“你就是他们老板?”钱承一脸桀骜地问道。
“不错,先生可是对我们的制度心怀不满?”男子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问道。
“废话,你眼瞎吗?”钱承冷笑一声。
“小子,嘴巴放干净点!”光头男子怒目圆睁,愤怒地叫道。
男子伸手制止了他,依旧笑道:“欸,怎么能这么对贵客说话呢。”
钱承嘲讽道:“你主子都不敢说什么,你一个当狗的叫什么叫?”
光头男子脸色瞬间涨得如同猪肝一般,只得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先生,我们经过精密推算,最多借两千万是最为合理的制度,既不会让您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会让您承受过大的压力,还望先生理解。”男子耐心解释道。
“那你这意思还是不借咯?”钱承挑眉问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男子依旧面带微笑。
突然,钱承毫无征兆地悍然出手,以雷霆之势向男子攻去。
男子反应亦是极快,侧身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这一击。
钱承紧接着又是一记勾拳,男子抬手格挡,顺势回击一拳。
两人你来我往,拳风交错,招式凌厉。几招过后,竟难分高下。
钱承心中暗惊,知晓此人实力不凡,难以轻易取胜。
钱承见状,收了手,说道:“不借就不借,小爷玩够了,走了。”说罢,便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门。
光头男子欲上前阻拦,却被戴面具的男子伸手拦住。
他笑道:“做生意嘛,主要是和和气气,这不事情已经解决了吗?何必再找他的麻烦,让他出出气,自然就没事了。”
光头男子心有不甘地望着钱承离去的方向。
三人又坐着极乐楼的车回到了皓月山庄。
此刻,天际已微微泛出鱼肚白。
三人正安坐在皓月山庄的待客厅中。
“那些失踪的女子确实在极乐楼,此次我碰到了凝香谷的弟子。”黄森严面色凝重,沉声说道。
“那些女子被关押在了五楼,四人一间房。粗略算来,约有五六十个女子。”李俊儒神情严肃地说道。
“我与他们所谓的老板过了几招,不清楚这个老板是否就是极乐楼主。但其出手的招式,隐约有点像阴阳道的路数。”钱承眉头紧锁,若有所思地说道。
“钱公子莫非是感觉有误,阴阳道向来是名门正派,怎会……”话说到一半,黄森严便止住了,只因他深知人性最是难以捉摸,经不起考验。
江湖向来如此,总有一些自诩君子之人,在背地里行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在六楼时,也遭遇了四个人,这四人长得如出一辙,应是四胞胎,而且身体坚如铜墙铁壁。只是不知道他们练的究竟是金钟罩铁布衫,还是十三太保横练。”李俊儒摸着鼻子,缓缓说道。
黄森严突然双目放光,说道:“你说的可是四人长得一模一样,并且皆极其雄壮?”
李俊儒点头应道:“正是。”
黄森严说道:“之前在幽州一带有兄弟四人,天生体质优良,后来习得十三太保横练。然而十年前却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他们在消失前名气本就不大,故而如今知晓他们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但近五十年肯花费这般精力和时间修炼这种苦功夫的,唯有他们四个,我父亲觉得颇为励志,曾与我提及,所以我尚有印象。”
钱承说道:“我们不知极乐楼的具体方位,恐怕只能从这些人身上寻找突破口了。”
李俊儒默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说道:“帮我查查十年前幽州练十三太保横练的那四胞胎的详细信息。”
黄森严不禁笑道:“我竟一时忘了还有遗恨阁这个强大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