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给我滚出去!”一道粗暴至极的声音猛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只见一个满脸凶神恶煞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刚刚那男子脸上,强大的力道瞬间将那男子打倒在地,他怒声骂道:“你他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接着,他面色不善地盯着黄森严等人,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打听我七莽派的事究竟有何居心?”
李俊儒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在这幽州之地,竟然还有人不认识皓月山庄的钱庄主,倒也稀奇。”
那壮汉闻言,赶忙在几人之中又扫视了一圈,瞬间脸色大变,满是惊恐之色,忙不迭地看向钱承,诚惶诚恐地说道:“钱庄主,实在不知是您大驾光临,还望您莫要怪罪。”
钱承神色淡然地笑道:“听闻贵帮近日多了不少女子,在下特来瞧瞧这些女子是否是前些时日失踪的那些女子。”
那人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略显慌张地说道:“钱庄主,您尽管放心,绝对不是,只是帮主有令,最近这段时日不许外人进入,还望钱庄主打道回府吧。”
钱承挑眉说道:“那为何不让我们进去查看一番呢?倘若贵帮这些女子并非被掳来的,那我们进去瞧一眼便走,你们又为何百般阻拦?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成?”
这人沉默片刻后说道:“钱庄主稍等,我这就去请示帮主。”
说罢给周围几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便一同进入了营地,只留下了两个把门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材魁梧的人阔步走来,此人正是七莽派帮主杨桂州,他的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两百多人,人人手持武器,气势汹汹。
杨桂州行至门前说道:“钱庄主,您的来意我已明晰,但我可以拍着胸脯告诉您,这些女子绝非我们掳来的,您大可安心,我们与那杏花翁也绝非一路。”
李俊儒此时悠悠说道:“杨帮主不必如此紧张,只需将那些女子唤来,我们询问一番即可,若不是,我们向您赔罪,而后即刻离去。”
杨桂州说道:“这个恐怕不行。还请诸位相信,这些女子绝不是我们掳来的。”
李俊儒又戏谑地笑道:“不是你们掳来的,莫非是你们从别处买来的?”
杨贵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目圆睁地瞪着李俊儒,说道:“阁下何人,竟敢如此诋毁我七莽派!”
钱承轻声说道:“他便是春秋殿殿主。”
杨桂州闻言大惊失色,忙说道:“不知是儒帅,在下刚刚言语冒犯了,还望儒帅恕罪。请儒帅给在下一个面子,相信在下所言。”
李俊儒神色冷淡地说道:“面子?我给你这个面子,你敢要吗?”
闻言,杨贵州微微眯起双眼说道:“那看来此事难以善了了。”
钱承说道:“杨帮主,若真如你所说那般,将那些女子唤出,一问便知,又何必搞得如此剑拔弩张呢?”
杨桂州沉声说道:“不必多言,不过诸位不过区区数人,而我七莽派却有数百之众,诸位还是速速离去,莫要让我为难。”
黄森严此刻怒不可遏地说道:“我倒要瞧瞧,让你为难又能如何!”
杨桂州冷冷地说道:“那诸位恐怕难以安然离开此地了。全都给我上!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