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或点缀,唯有纯粹的简洁与刚硬,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强大气息,仅是定睛凝视,便能深切感受到其无与伦比的杀伐之气。
叶梵天郑重地把这个匣子递给了李俊儒,缓声说道:“当年你师父将这把剑交予我保管,说有朝一日等你知晓了这些事后,找到我,我再将其给你。”
李俊儒接过剑匣,目光紧紧地凝视着这把剑。
“你师父给这把剑也取了个名字,名为‘救赎’。”叶梵天在一旁轻声说道。
李俊儒回过神来,又问道:“前辈,你和我师父究竟是什么关系?”
叶梵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生死之交。”
李俊儒若有所思,继而追问道:“那为何你们又要经历一场生死大战?”
叶梵天微微叹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缓缓说道:“说来话长,自九十年前秦家主脉在那场大战中全军覆没之后,便总有一些奇怪且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这些事情不断地削弱着六大家族的力量,仿佛冥冥中有一股神秘且邪恶的力量在蓄意针对六大家族。”
“后来萧家察觉到异常,举族隐退,再到十八年前林家也惨遭灭门,至此,我们意识到对方已经发展得极为强大,其背后定然隐藏着一个极为可怕的组织。”
“于是,我与你师父假意决裂,并约定十年后决一死战,实则是为了迷惑对手,从而更好地保存实力,也能趁机寻找线索,只可惜,经过这么多年的探寻,我们的收获仍旧寥寥无几。”
叶梵天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当年那场大战,你师父其实并没有死,他现今作为暗中的一股强大力量,默默地等待着敌人现身,只为能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
“那场决战,我们绝不能让对方起疑,所以只能不留余力地动手,好在最后你师父按照我们的计划跌落死亡谷,不过你师父英明睿智,他早有准备,绝对不会轻易丧命。你以为你师父如此英明之人,真会愚蠢到将所有养心丹都放在春秋殿,而自己一点都不预留吗?”
李俊儒听闻杨酒云还活着,顿时面露喜色,连忙问道:“那师父如今在哪?”
叶梵天摇了摇头,沉声道:“他现在在哪我也并不知晓,反正你要相信他还活着,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会出现。”
李俊儒又紧接着问道:“那关于这些事情,前辈你又查到了什么?”
叶梵天的表情愈发地凝重,严肃地说道:“现在只知道可能与‘鹏’那个年代,一个被他灭掉的名叫幽冥教的组织有关。而如今针对六大家族的背后势力,大概率就是当年幽冥教的后人。毕竟,那幽冥寒霜指,就是幽冥教所创。”
李俊儒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看来,血玫瑰应该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叶梵天点点头,肯定地说道:“不错,如今那个组织想方设法地针对六大家族,想来不仅是为了报复当年的鹏,更是为了六大家族所守护的宝藏。”
李俊儒沉声问道:“前辈,那个宝藏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让人如此痴狂?”
叶梵天眼神深邃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