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李俊儒和严慕寒便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们,两人对视一眼,李俊儒心中暗自嘀咕,前些日子跟踪他的是曹芸,这次又是个女子,同样感觉不到恶意,真不知此番又是何缘由。
三人继续前行,当来到一家商场附近时,严慕寒向张艺雅提议进去逛逛,同时暗中与李俊儒交换了眼色。
三人进入商场后,李俊儒借口去洗手间,让二女先行,待她们上楼后,自己则悄悄走出商场,步入了附近一条无人的小巷。
进入巷子后,李俊儒神色淡然地说道:“姑娘,出来吧。”
旋即,一个身姿绰约、面容姣好、眼眸动人的女子从巷子拐角处缓缓走出,只是眉间隐隐透着一缕忧伤。
李俊儒开口问道:“姑娘一直跟着在下,不知有何事?”
女子回答道:“不瞒儒帅,我乃幽州凝香谷弟子眈欲怜,此次前来蜀都,是有事求儒帅相助,还望儒帅应允。”
李俊儒皱了皱眉,说道:“姑娘,你还是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眈欲怜说道:“在幽州,近来发生了一件诡异之事,诸多年轻女子莫名失踪。我们凝香谷也有好几位师姐妹接连不见,于是我们着手调查此事。然而,查了许久,却一无所获,且在调查过程中,又有好些师姐妹失踪了。为保江湖安宁,幽州的神龙教、阴阳道、圣天宗三大门派联合出手,共同调查,可依旧毫无头绪。”
李俊儒听后摇摇头说道:“姑娘,你未免太过高看在下了。连三大门派都解决不了的事,在下更是无能为力。官方自会查明一切,姑娘还是请回吧。”
眈欲怜闻言有些焦急,连忙说道:“儒帅侠肝义胆,难道对此等事真的就不管不顾吗?”
李俊儒缓缓说道:“若世上所有不平之事我都要插手,那我恐怕是早就累垮了。若此事就在我身边,或许我会管。但我近期有要事在身,且幽州路途遥远,实在是有心无力。”
眈欲怜见状,竟眼眶泛红,欲向李俊儒下跪。
李俊儒隔空拖住她,心中暗叹:为何又是这般场景?
他无奈地说道:“姑娘,你这是何意?若姑娘想用此等方式逼在下妥协,那姑娘怕是找错人了。”
说完,李俊儒转身就欲离去。
眈欲怜连忙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急急说道:“若儒帅见到此物件,还执意袖手旁观的话,那我即刻便走。”
李俊儒转过身来,只见眈欲怜手中拿着一个手串。
这手串极为精美,显然非寻常之物。
而李俊儒认得这手串,这正是他的好友黄森严所有。
这手串对黄森严意义非凡,这是他十八岁生日时,他母亲前往幽州金光寺为他求来的。而李俊儒也深知黄森严绝不会轻易将这个手串送给别人。
李俊儒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眈欲怜,沉声问道:“这手串,你究竟是如何得来的?”
眈欲怜赶忙解释道:“儒帅不要误会,这手串不是我偷来的,也不是我抢来的。并且我与黄公子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手串是黄公子自己送给我的。”
李俊儒心中思忖,他曾经与黄森严闲聊时,黄森严说过以后会把这手串送给自己心爱之人。
于是他紧接着问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眈欲怜沉默了一小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此刻暂且不便向儒帅明言。儒帅到了幽州,自会知晓。但还请儒帅相信,我与黄公子绝不是敌人。”
李俊儒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眸,而她的眼中满是真诚与希冀。
李俊儒轻叹了口气,问道:“姑娘,你为何笃定三大门派都无法解决的事,我就一定能够解决?”
眈欲怜一脸正色地说道:“只因黄公子曾与我讲过,倘若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那他必然会找儒帅帮忙。此次针对此事的调查,黄公子也参与其中,却依旧毫无头绪。他有一次还叹息着说,若儒帅在此,定然能够发现线索。”
她犹豫片刻,接着道:“近日曹飞鹤一案与周宏川之死在江湖中闹得沸沸扬扬,这更凸显出儒帅的明察秋毫与聪明睿智。若说这世上还有人能够查明幽州这件事的真相,那这人必定是儒帅。”
李俊儒沉默片刻又问道:“你来蜀都找我,黄森严知道吗?”
眈欲怜闻言,神色瞬间黯淡下来。
“黄公子并不知晓,我曾问过他为何不寻求儒帅相助,他说儒帅一直忙于追查几年前的一件事,不想去打扰儒帅。可我的师姐妹危在旦夕,我每日都心急如焚,只能自己前来蜀都恳请儒帅出手相助了。”
李俊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三日之后,我便会动身前往幽州。”
眈欲怜听后,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说道:“多谢儒帅!那我便在幽州静候儒帅的消息。”
说完,她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了李俊儒。
李俊儒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