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简洁而有力,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中雇佣兵的要害。
有的雇佣兵被一刀直插胸口,口吐鲜血倒地;有的被一脚踹飞,重重地摔在地上。
局势瞬间变成了一边倒,那五十多个人在那八个人面前竟毫无还手之力。
昂拉安塞见状正欲加入战斗,可这时一个雄壮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
这男子身材犹如铁塔般高大,脸庞轮廓分明,眼神冷峻犀利,仿佛能穿透人心。他的短发根根竖起,更增添了几分威严。上身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凸显出那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双臂粗壮有力,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下身是一条宽松的裤子,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皮带,手中正握着一把剑。
昂拉安塞惊问道:“你是什么人,敢袭击我们?”
那人冷冷地说道:“我的名号,你还不配知晓。”
说罢,那男子如疾风般冲向昂拉安塞。昂拉安塞连忙招架,但那男子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昂拉安塞渐渐难以抵挡。
男子一个侧身踢,狠狠地踢在昂拉安塞的腹部,昂拉安塞痛苦地弯下了腰。接着男子又是一拳,直接将昂拉安塞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昂拉安塞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男子瞬间来到他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昂拉安塞喷出一口鲜血,眼神逐渐黯淡下去。
何松在一旁惊恐万状地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他本欲转身逃离,然而却瞧见身后一个儒雅青年正缓缓向他走来。
那儒雅青年,身形修长而挺拔,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飘动,面庞白皙,五官精致而端正,剑眉微微上扬,星眸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鼻梁挺直,嘴唇线条优美,更添几分清雅之态,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瞬间,何松如烂泥般瘫倒在地,脸上满是绝望的神色。
他看了看这个儒雅青年,又回头瞅了瞅那个壮硕的男子。最后,他声音颤抖地说道:“想必这位就是春秋殿副殿主、含悲剑主吴大多,而这位就是春秋殿斩情阁主王鸯阳吧?”
儒雅青年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正是。”
这时,何松又紧接着问道:“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王鸯阳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就凭你的这些小把戏,岂能瞒过遗恨阁的调查?”
何松脸上的绝望之色更浓,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正当他还欲解释什么的时候,王鸯阳冷冷地说道:“嫁祸我春秋殿之人,其罪当诛。”
何松嘴巴微张,话还未出口,一道寒光闪过,他便已倒地身亡,他的双眼瞪大,满是难以置信,脸上的表情凝固在那一瞬间,仿佛还沉浸在惊愕与绝望之中,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王鸯阳将目光投向吴大多,言道:“副殿主,我起初还觉得那何松算是个人物,没曾想竟是这般不中用的废物。”
吴大多微笑着颔首应道:“走吧,我们回去。”
紧接着,众人转身迈步离去,他们的身形渐渐地融入那犹如浓墨般的夜色里。
此刻的夜色,静谧而幽深,黯淡的月光恰似给整个天地披上了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朦胧且透着神秘。
周遭一片阒然,唯有风吹树叶所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轻轻回荡。远方的黑暗仿若一张硕大无朋的巨网,似乎意欲将一切都吞食而尽,那无尽的幽深致使人心底悄然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寒意。
在这夜色的笼罩之下,吴大多等人离去的背影愈发显得模糊不清,直至最终彻底消失不见,仅留下这清寂的夜依旧静默地覆盖着这片广袤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