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李俊儒和燕家祺等人却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肖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只见周宏川神色庄重,义正言辞地说道:“肖龑,杀害前任舵主,残害无辜平民曹飞龙,按律当斩!”
说罢,他身影倏地一闪,瞬间就来到了肖龑身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刀,这一刀快如闪电,在场鲜有人能看清其轨迹。
肖龑显然未曾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就这般眼睁睁地看着那刀光闪过。下一刻,他的脖子已被轻易抹过。
肖龑的身体在空中晃了晃,随后直直坠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生息。
蒲红羽目睹周宏川出刀,心头微微一惊,陷入了短暂的思索,随后若有所思地回味着周宏川方才的出手,紧接着深深地看了周宏川一眼,眼眸中似有深意流转。
然而,谁都没注意到,在狂雷会的人群中,有一个打扮严实之人,尽管包裹得极为严实,但仍能看出是个面容清秀的十七八岁少女。
就在周宏川的刀挥过肖龑脖子的那一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了解恨的神色,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快感。她随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俊儒,眼神中满是感激,接着悄然退出了人群。
此时,狂雷会众人纷纷走上前来,七嘴八舌地对李俊儒说着感谢的话。
“见过儒帅,今日真是多谢儒帅为我们查明真相,否则我等还被蒙在鼓里。”
“是啊,儒帅今日之恩,狂雷会没齿难忘,日后儒帅若有差遣,我等定当全力支持!”
狂雷会中出来一个领头之人说道:“如今狂雷会已陷入如此境地,我等还需回去商议应对之策。日后儒帅一定要来狂雷会做客,我们定会盛情款待。”
说罢,那人便带着狂雷会的人离去了。
随后,王妖清也带着星耀堂的人走上前来,拱手对李俊儒说道:“不管以前如何,今日儒帅帮我星耀堂洗脱冤屈,王某在此谢过了。”
说完,他又不屑地看了一眼地上肖龑的尸体。
李俊儒摆了摆手,说道:“王堂主不必谢在下,应该谢唐门主才是,如果唐门主不前来作证,怕是难以断定肖龑就是凶手。”
这时唐道渊哈哈一笑道:“哪里的话,老朽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此案能破靠的还是儒帅的心思缜密啊!儒帅智勇双全,老朽实在佩服得很。”
周宏川这时也来到李俊儒面前,笑着说道:“虽说江湖上都称我为天下第一神探,但这次的案子我却没查出来,反而是儒帅先找到了真相,看来儒帅的才智在我之上啊。”
李俊儒却很有深意地对着周宏川笑了笑,说道:“若是周神探有心思认真查下去的话,说不定早就查出来了。”
周宏川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说道:“在下还有要事,先告辞了。”
而燕家祺等官方人士也走过来跟李俊儒说:“儒帅,今日之事,我代表官方在此谢过了,我等还要先回去将此事情况禀告,就先失陪了。”
李俊儒拱了拱手,说道:“燕督主客气了。”
终于,闹剧总算收场,李俊儒也带着严慕寒等人缓缓离开。
当他们走出星耀堂的庄园后,严慕寒不禁感叹道:“曹飞鹤、刘林洋、肖龑都死了,看来狂雷会以后的处境难了,肯定会遭来之前敌对帮派的疯狂报复。蜀都的地下势力,怕是要以星耀堂为尊了。”
李俊儒听到这话,脚步微微一顿,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还站在王妖清身旁的何松,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狂雷会虽然落幕了,但是星耀堂的危机估计马上也要来了。”
说完,便带着众人继续向前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道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