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养与蒋天生是亲兄弟,两人都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这些年,蒋天养一直在国外,从未插手香江事务。
如今他突然高调回归,还要亲自见他,显然是要算账!
毕竟天豪不仅害死了他哥哥,还吞并了洪兴资产。这口气,任谁都咽不下!
天豪明白,对方来者不善。
“他在哪?”
“洪兴社总部!”
“哼,一来就想给我下马威?好,立刻召集所有堂口话事人开会!”
“是,我马上去安排!”
一小时后,洪兴社会议室内人声嘈杂。
“听说了吗?蒋先生的弟弟回来了,还要见我们!”
“这时候回来,肯定没好事!”
“如果是为了他哥的死,事情就麻烦了!”
各堂口话事人心知肚明,蒋天生怎么死的、谁下的手,他们一清二楚。只是蒋天生的死没损害他们的利益,反而让他们捞到更多好处。
因此洪兴上下才默认了社团龙头遇害的事实。
就在众人低声交谈时,天豪第一个走进了会议室。
见他到来,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生怕说错话惹出麻烦。
“人都到齐了吗?”
“十三位堂主全部在场!”
“好,请蒋天生的弟弟进来吧。”
陈耀朝门口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对方马上转身去叫人。
没过多久,一名梳着油头、西装笔挺、气场凌厉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入会议室。
刹那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
蒋天养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就是洪兴社?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在场的堂主们都没接话,谁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陈耀起身打破沉默:
“蒋天养先生,你是蒋先生的亲弟弟,洪兴社本就是令尊一手创办的。在这儿不必拘束,都是自己人。”
洪兴对外始终宣称蒋天生死于外人之手,因此从名义上说,蒋天养也算是社团的“编外成员”。
蒋天养闻言放声大笑:
“那就好!我就怕不懂规矩,万一像我哥哥那样把命丢了,多不划算——你说是吧,天豪先生?”
如果说刚才的话还带着客套,此刻他已然将矛头直指端坐在龙头位上的天豪。
话音未落,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发难。
就连素以智谋着称的白纸扇陈耀,此刻也陷入了沉默。
唯有天豪面不改色地回应:
“蒋天养先生真会开玩笑,如今的洪兴社早已今非昔比。”
蒋天生执掌洪兴时期,香江地下世界风起云涌,各方势力争斗不休。
那时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如今时过境迁,洪兴已是香江第一大帮。
昔日劲敌尽数瓦解,寻常情况下无人敢动你分毫。
除非有人自寻死路,那就另当别论!
天豪这番话既是警告蒋天养安分守己,也在宣示洪兴在他手中如日中天。
若想回来争权,先掂量自己斤两。
蒋天养听罢露出恍然神色:
没想到洪兴已壮大至此,实在欣慰。
不过我此行并非为社团事务而来。
家兄离奇身亡多时,至今 ** 未明,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陈耀见状连忙打圆场:
蒋先生之死警方已有结论,是叛徒勾结外人所为。
警方的说辞我不信。天豪,你怎么看?
我虽不信警方,却也无力追查。
既然你来了,此事便交由你处理如何?
天豪面不改色道。
好!日后需要协助时,还望各位配合。
毕竟洪兴是我蒋家基业,我亦是正统传人。
但凭差遣。具体事宜可找陈耀协调。
天豪爽快应允。
多谢。你们继续议事,告辞。
蒋天养挤出一丝假笑向众人示意后,转身大步离开。
他刚走出门,基哥立即凑近低声道:豪哥,这人来意不善啊!
天豪沉声道:蒋天养毕竟是蒋家人,名义上还是我们社团成员。往后他若有事,你们该帮的还得帮。
免得让外人觉得我们不讲义气。
此刻天豪心中已对蒋天养起了杀意。但眼下既无合适时机,表面功夫更要做足——不仅要全力支持对方,还要让外界看到他对蒋家人的。
明白!众人心领神会。
蒋天养的突然返港打乱了天豪的部署。唯一的好消息是巴闭终于落网——在李sir带队突袭大帽山窝点后,顺藤摸瓜端掉了巴闭所有 ** 仓库。
破获大案的李sir获破格提拔,升任油尖旺反黑组总指挥。正当他志得意满时,天豪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