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松儿独力护住了兄长长柏,倒是个习武的好材料。王若弗提及此事时,难掩对幼子的骄傲。
盛立刻会意,不以为然地摇头摆手:松儿虽天生神力,终究要走科举正途。本朝以文治天下,况我辈诗礼传家,若让子弟投笔从戎,成何体统?况且军中无人照应。
这世道最重门路。盛家自祖父起三代为官,已算得上书香门第。子弟入仕既有家族荫庇,又有王若弗娘家在朝中的关系相互扶持。若要从军,除非像顾廷烨那般出身将门,靠着祖辈在军中遍布的门生故旧方能立足。
以下是改写后的版本:
盛老爷捋着胡须笑道:松儿书法出众,读书又早开窍,将来若能与其他孩子一同金榜题名,咱们盛家可就真正光宗耀祖了。想到那场景,他笑得胡须直颤。
对对对,就数你们盛家儿郎最出息!王若弗撇嘴瞪了丈夫一眼。
盛老爷赶忙赔笑:这都多亏夫人养育得好,不仅华兰贤惠懂事,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教得这般出色。
那还用说!王若弗昂起头,满脸得意。
......
刺客 ** 最终不了了之。得知此事牵涉宁远侯府与白家私怨,盛家不过是受了牵连,盛老爷便不再追究。
横竖没酿成大祸,不如让那位汴京来的公子自行处理。
这些日子盛齐寸步不离守着卫恕意。林栖阁那边倒是日日送来滋补品,还传话让卫小娘静养安胎。
若非盛齐提前提醒,卫恕意差点就信了这番。这些补品都分给院里丫鬟,小蝶和小桃吃得白白胖胖,倒添了几分福相。
待到临盆当日,盛齐亲自带着明兰去请稳婆郎中。门房本受周雪娘指使要阻拦,见是三少爷出面,顿时不敢造次——这位可不比二少爷好说话,是真会动手的。
开门。盛齐淡淡吩咐,家丁连忙赔笑开门,半句不敢多言。
对这些欺软怕硬的下人,盛齐早已见怪不怪。连盛老爷身边的冬荣都收过林栖阁好处,何况这些底下人。
盛齐领着事先约好的稳婆郎中回到院里。一个时辰后,卫小娘平安诞下男婴。
夜幕降临,盛老爷归家时听闻喜讯,顿时眉开眼笑。
即便是庶出子嗣,对家族而言也是喜事一桩。连原本在山上静养的祖母都不顾病体,特地赶回府中。
如今华兰出嫁,家中又添新丁,可谓双喜临门。盛家上下开始打点行装,准备启程前往汴京。
扬州虽繁华,但与汴京相比却黯然失色。盛老爷在扬州尚能被人尊称一声,到了汴京却要处处自称。
这汴京城里王侯将相比比皆是,盛家宅邸位置极佳,毗邻官员聚居之地。
王若弗入住汴京大宅后,顿觉扬眉吐气。她娘家在汴京本有宅院,父亲更是配享太庙。在扬州时,那些官眷身份低微,让她显不出威风。
如今重回故地,不少闺中密友都在此处,更巧的是她的亲姐姐康娘子也定居汴京。
松儿,你康姨母就在汴京。待安顿妥当,带你去认亲。若相处融洽,说不定能在康家为你觅得良缘。大娘子喜形于色,自觉有了倚仗。
盛齐闻言默然。想到康姨妈那等蛇蝎心肠,若被其纠缠,无异于贴上毒膏药。他实在不解,大娘子明知康姨母素来轻视她,为何还要自投罗网?
幸而府中还有盛老太太能镇住大娘子,否则以她这般糊涂,迟早要被康姨母算计。
母亲,听刘妈妈说起,姨母待您并不亲厚,时常利用您。这般情形,为何还要亲近?盛齐故作迟疑,朝王若弗身后的刘妈妈递了个眼色。
刘妈妈正暗自纳闷,自己何时与三少爷说过这些,见盛齐使眼色,便顺势默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