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他修炼的十三太保横练功让他的皮肤和骨头都比常人坚韧,但之前试过,同样的力度肯定会留下痕迹。
现在,经过穷奇宝血的淬炼,连白印都消失了。
如果之前他还对图腾和张家的关联有所疑惑,
那么现在,他可以肯定,哪怕来源不同,他的穷奇宝血和图腾也绝不逊色于张家,
甚至更胜一筹!
夜幕降临。
陈几乎包下了旺角所有的娱乐场所。
不算那些挂名的商家,洪星的手下足足有三万人。
既然要办庆功宴,自然不能偏袒谁。
“你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倪永孝放下酒杯,目光在陈身上打量。
“哪里不一样?”陈轻笑着问。
倪永孝沉声说:“感觉更犀利了,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就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陈挑了挑眉:“那你怕不怕我?”
倪永孝耸了耸肩:“怕啊,怕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话听起来像玩笑,但眼神里却透着认真。
陈这个人太难懂了,心狠手辣又极其谨慎。
他把所有事情和可能的结果都想得周周到到,几乎没有漏洞。
他自己觉得做不到成这样。
这样的人,越接触越让人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
倪永孝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怕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他亲眼看到陈的手下在面对威胁时,毫不犹豫地挡在陈前面。
换成他的人,哪怕是心腹,也做不到这样。
但陈身上就是有种别人没有的气质。
还有刚才发赏钱的时候,几千万说给就给,眼睛都不眨一下。
难怪他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陈一口喝干酒杯里的酒,淡淡地说:“我们之间没什么利益冲突,对吧?”
倪永孝松了口气:“对,我们没有直接的冲突。”
洪星是江湖上的大佬,倪家只是做白粉生意的。
两边根本没什么交集。
除非陈哪天也看上了这门生意。
倪永孝抿了口酒:“忠义信的几条运输线,除了已经曝光的,其他的都被我控制了。”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把利润给你送过去。”
“不过……”
“你之前说的海外生意,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
倪永孝看着陈,忠义信已经完了,现在是分钱的时候了。
他不确定陈会不会变卦。
陈淡淡地说:“我说过是你的生意,就是你的,我不会动!”
“至于海外的生意,我会让人联系你。”
“分成还是按之前说的来。”
倪永孝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心里也踏实多了。这次倪家损失不小,死了不少人。
如果陈趁机动手,他也只能认了。
陈挑了挑眉:“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你为什么没杀陈永仁?”
“还有那个害死倪坤的真凶?”
倪永孝沉默了一会儿:“阿仁是我弟弟,他小时候走错了路。”
“至于那个姓黄的,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天天躲在局不出来,我没你和连浩龙那么大胆,一个敢孤身闯局,一个更派人直接冲进去。”
“我已经被盯得很紧了,要是这么干,恐怕明天就活不成了。”
他不奇怪陈知道陈永仁还活着,陈的情报能力早就得到认可。
陈笑了笑:“人你已经赎回来了,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有些人脑子里根深蒂固的想法,不是靠亲情就能改变的。”
“看在我们是合作伙伴的份上,我这是好意提醒。”
陈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倪永孝的杯子,笑着说:“你要是出事了,我还得再找别的合作伙伴,挺麻烦的。”
倪永孝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说:“我明白了。”
他知道陈的意思。
这是担心他这边的事情会影响两人的生意。
陈点点头:“你家的事我不插手。”
“但一旦有一天因为某些人或事影响到我的生意,我会很不高兴的。”
“到时候要是做出什么让大家都不愉快的事,你也得理解。”
倪永孝嘴角抽了一下:“我会处理好的。”
陈放下酒杯:“从连浩龙的老窝里搜出五千万的货。”
“这批货你带去菲律宾,帮我处理掉。”
倪永孝点头:“没问题,交给我吧。”
不只是陈,他自己这次也从连浩龙手里捞了不少好处。
处理掉的话,足够弥补这次的损失,甚至还能赚一笔。
倪永孝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对了,骆驼跑了。”
陈轻笑一声:“到底是老了,没那股冲劲了。”
昨天他就听说骆驼连夜跑回荷了。
忠义信的覆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