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火并,上面压力太大,这才硬着头皮来的。
陈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两个凶手也一个未逃。
他们大概是嫌命太长,才敢闯洪星龙头的地盘。
叮铃铃……
“喂!”陈接起桌上的电话。
“陈先生,是我,丁瑶!”
陈眼中闪过一丝微光,不动声色道:“是你啊,有事吗?”
丁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陈先生,雷先生答应亲自来香江与你谈生意!”
陈轻笑一声:“原来如此,没想到雷老先生如此给面子,我一定恭候大驾!”
丁瑶笑着说道:“雷先生对这次合作非常重视,也希望咱们能谈妥,一起发财!”
陈面色平静:“那好,我让人安排酒店和晚宴!”
丁瑶赶紧说:“不用了陈先生,住宿我们自己安排,咱们什么时候见面?在哪儿?”
陈淡淡道:“那就明天下午六点,在四海酒楼。”
挂完电话后,陈脸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来和他想的一样,雷功并不完全信任丁瑶啊……
打电话还用这种称呼……
否则的话,丁瑶不会叫他陈先生这么生疏的。
之前在房间里还叫过爸爸呢……
至于说住酒店,陈也就是随口一说,要是换作是他去一个陌生地盘,他也不会住在别人安排的地方。
真正的江湖,根本没有道义和底线可言。
他不会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上。
雷功应该也是这样的人。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过了两个多小时。
几辆轿车从外面驶进了别墅。
“哥,人带回来了!”阿飞敲门进来,身上带着伤痕和血迹。
另外几个小弟拖着两个还在动的麻袋进来了,身上也都是伤。
陈挑了挑眉:“受伤了?”
阿飞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有点大意,没想到那家伙手下有几个厉害的……”
“最后不得已才动了家伙。”
陈眼神一冷,站起身走到阿飞面前。
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阿飞后脑勺上,接着又打了其他几个受伤的小弟。
“你们他妈是把我话当耳旁风了?”
“说过多少次,能动手就直接动手,保护自己最重要,怎么,你们很有本事啊?”
阿飞几人脸上带着羞愧与感动,低声说:“对不起哥……当时街上正好有在巡逻……”
“我怕耽误哥你的事,就没敢立刻动手。”
陈鼻子里冷冷一哼:“算个屁?谁敢挡路,直接给我做掉!”
“一年几千万砸出去,你以为那是擦屁股纸?”
“到底能不能干?不能干的话,滚去荃湾把阿虎给我换回来!”
阿飞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能干,哥,我绝对能干!!”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犯!”
对他们而言,跟在陈身边,那就是天大的荣,就算给个大佬的位置也不换。
陈鼻子里又是一哼:“最好是真的!”
接着,他压低声音说道:“记住,你们是我陈的兄弟,也是我最为看重的人!”
“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出事儿,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哥!”阿飞几人眼里满是感动,还有那藏不住的狂热,连连点头。
训完阿飞几人后,陈的目光才落到了地上那两个还在扭动的麻袋上。
他往沙发上一坐,摆了摆手。
阿飞立马解开麻袋,把里面的人给放了出来。
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挺儒雅的中年人,此刻却狼狈得很,头发乱得像鸡窝,眼镜也歪歪斜斜的。
一身白西装现在黑一块红一块的……
嘴里还塞着一块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破布。
另一个麻袋里是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眼里满是惊慌,不过跟刘比起来,她没那么狼狈,只是头发有些散乱而已。
她很漂亮,不比小结巴和方婷差,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跟丁瑶、李欣欣一个级别。
阿飞粗暴地从两人嘴里把破布拽了出来。
“咳咳……”刘大口喘着气,还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
陈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地说道:“刘先生,不用我自我介绍了吧?”
刘刚停下咳嗽,眼神里带着慌乱和疑惑:“陈……陈……”
他不是没听见,刚才在麻袋里,他就听到了陈和阿飞的对话。
陈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我。”
刘心里慢慢沉了下去,陈这个名字他最近听得太多了。
特别是他俱乐部里的会员最近越来越少,有些人干脆就不来了。
他四处打听,才知道自己的摇钱树都跑到庙街的场子去了。
而那场子的老板,正是最近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双花红棍,洪星的新任龙头——陈。
他最近还在琢磨怎么把这些人给抢回来呢。
却没想到被陈以这种方式给“请”了过来。
刘心里琢磨了很多,试探着问道:“陈先生,我……好像没得罪过你吧?”
陈轻轻一笑:“以前没仇,最近也没怨。”
刘有点懵,接着疑惑地问道:“那为什么……”
陈弹了弹烟灰:“没为什么,只是听说香江除了我陈,还有个叫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