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怒吼一声:“给我把他们砍了!”
陈自己送上门来,他哪会轻易放过?
陈挑了挑眉毛,面对几十个挥着刀冲过来的马仔,神情依然镇定。
“你们这是要干啥?”
这时,一群装备齐全的冲了过来,把两边给隔开了。
“大白天,你们这是要干啥?”一个看上去像头头的官挤进来,板着脸说。
阿乐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你居然叫来?”
陈咧嘴一笑:“我觉得你们和联胜今天肯定得乱,就自己找了人来维持下秩序。”
“不用谢我,毕竟邓伯是江湖上的老前辈,咱们这些后辈理应这么做!”
阿乐满脸杀气地盯着陈:“那你还真得谢谢我!”
“不过这儿不欢迎你们,你们洪星可以走了!”
陈眨眨眼:“你想多了,我又不是来祭拜他的!”
说着摆了摆手,身后的几个小弟抬着一块匾走了过来。
匾上写着几个大字:以武会友!
“你这是要干啥?”阿乐眉头紧皱。
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真不想来的!”
“人走了,总得表示点尊重吧?”
“可我答应过的事,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总不能让我落个说话不算数的名声吧?”
“今天是我摆擂的最后一天,你们不来,我就只能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什么叫说一套做一套?现在就是!
阿乐被陈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气得脑袋直疼。
要不是有在,他真想把陈给撕了。
“当然,你们要是怕打,直接认输就行。”
“我这就走。”陈拍了拍自己定制的牌匾。
“打!”阿乐咬紧牙关,低声吼道。
陈都找上门来了,他要是不迎战,那不是说和联胜怕了陈?
再加上今天邓伯去世,各路社团都会来吊唁,要是让别人看到和联胜怂了,那可就丢脸丢大了,
所以今天必须打,就算输了,也得打出点血性来。
“干爹,我来跟他打!”
阿乐话音刚落,一个寸头、穿黑衣、身材瘦削的男人站了出来。
“好,飞机你去!”阿乐眼里闪过一丝光,沉声说道。
“别给我们和联胜丢脸!”
飞机脸色冷峻:“干爹放心,就算死,我也得咬他一口!”
说完脱下外套,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朝陈走去。
周围的小弟自觉地让出了一块足够大的地方。
“是飞机,他是和联胜有名的高手,听说心狠手辣,连东星的乌鸦都被他收拾过,这次有看头了!”
“有个啥看头,乌鸦还不是哥的手下败将?”
“东莞仔呢?那家伙才是和联胜第一狠人,名气比飞机还大!”
陈没理会周围的议论,只是看着飞机,笑着问:“你二十六左右吧?”
“叫他干爹?哈哈……”
“阿乐,你还真行,收了个这么大的干儿子,你也不怕折寿?”
旁边看热闹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乐脸色黑得像炭,操,我收干儿子关你啥事?
飞机脸色更冷了几分:“希望你的骨头比你的嘴硬!”
陈伸手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然后把手插进裤兜,咧嘴一笑:“正好你们和联胜今天办丧事,棺材应该够了吧?不用我帮忙准备吧?”
飞机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会帮你准备好的!”
说完,脚步一动,一记迅猛的直拳朝着陈的面门打去。
陈连手都没伸出来,轻轻一侧头,就躲过了这一拳。
飞机眼神一冷,立刻变招,手肘砸向陈的脖子。
陈双手插兜,摇摇晃晃的,像个不倒翁,又像蝴蝶穿花一样灵活。
每次都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飞机的攻击。
“我靠,凌波微步?”
“凌波微步是啥?”
“武侠小说里的啊,你不看报纸?”
“我不识字,看个啥啊?不过看起来真帅啊……”
围观的人见状,忍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飞机久攻不下,额头已经冒汗,眼神也变得愤怒起来。
“操,有种别躲啊!”
陈停下脚步:“那如你所愿!”
说完,在飞机震惊的目光中,侧身避开他的拳头,抬膝一撞。
速度快得飞机根本反应不过来。
只感觉肚子一阵剧痛,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给吐出来。
陈腿刚落地,又迅速抬起,一个一字马,脚跟狠狠地踹在飞机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