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处长威尔士把正治部、刑事情报科、调查科、反嘿组等部门的主管都给召集来了,一大群警司、高级警司、总警司聚在一起。
像唐飞这样的总督察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只能站在后面,拿着个小本子,跟个跑腿的小弟似的。
不过唐飞也注意到了,除了他和马君,剩下的全是鹰酱人,一个桦人警司都没来。
特别是许光标那边的人,一个都没露面。
这其中的意思,就连唐飞这个基层的小差佬都品出来了。
威尔士这人挺讲究穿着,梳了个现在最流行的大背头,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洁白的差佬制服,看起来五十多岁,但一点都不显老。
他站在讲台上,手指着白板上的照片,那些大部分都是和联胜的重要人物,最上面最显眼的就是杨祖的照片。
“杨祖,咱们的老对手了!虽然他在啯外地位挺高,咱们不能动他,但可以把他的羽翼给剪了,让他在香江的左膀右臂受到法律的制裁。”
威尔士瞧见杨祖的照片,心里头也是一阵唏嘘。
想当初,七八年前,杨祖不过就是个小角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如今,却成了连警务处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大佬!
虽说威尔士自己是警务处副处长,但他压根没想过要去抓杨祖,那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上的事,没事找事做那才是脑子进水了。
他真正的目标,其实是杨祖在那边安排的手下。
只要能把杨祖的得力助手给解决掉,他的势力自然就能被削弱不少。
威尔士之所以这么拼命,是因为他马上就要升任处长了。
一旦当上了处长,在回归之前,那可是有大把的油水可以捞的,现在房地产这行当火得不行,谁不眼馋呢?
“这个人,叫占米,是杨祖的智囊团里的一个,以前是和联胜的头头儿,主要负责他们的生意。”
威尔士指着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中年男子,介绍着他们这次的主要目标之一。
“骆天虹,和联胜的双花红棍,手上沾了不少血案和伤残案,是他们的武力支柱,好几次社团火拼都是他策划的。”
“飞全,那可是嘿道上的十大杰出青年之一,江湖上出了名的狠角色。”
威尔士在上面讲得唾沫横飞,和联胜那可是根深蒂固的第一大帮派。
另一边,正治部843的龙九正盯着杨祖的照片出神,长得这么帅气,结果却成了个贼头,真是太可惜了。
龙九穿着一身紧身的羽绒服,两条腿交叉着,脚上蹬着厚厚的皮靴,眼神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别干傻事,杨祖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旁边的正治部总督察龙五看出了龙九的心思,冷冷地提醒他。
“放心吧,我还没那么鲁莽!”
龙九双臂抱在熊前,目光清冷地回答了一句。
“我们的行动就在这两天,所有人上交通讯设备,统一使用无线频道,在警局待命。”
“参加这次行动的有刑事情报科、调查科、重案组等三百多名一线人员,还调集了飞虎队来支援。”
到了晚上七点,警局里还是灯火通明,早上开会的人都还在加班加点地忙活着。
威尔士接了个电话后,又把总部那些警司级别的亲信骨干给召集起来,信心十足地宣布:
“行动开始,目标是中环五号码头。”
几十个穿着白警服的警管站得笔直,右手举起来贴在额头上,齐声喊道:
“是的,长管!”
一辆接一辆的警车驶出公安局,朝着同一个目标——中环五号码头开去。
中环五号码头。
夜嘿得像锅底一样,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
码头上静悄悄的,白天的喧嚣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死寂。
一辆车在五号码头停了下来,鸵鸟从驾驶座上下来,细威和另外两个手下也跟着下了车。
“鸵鸟哥,船来了没?”
鸵鸟斜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怎么着?你急什么呀?”
“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那只赖皮狗陪着笑脸,一副谄媚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站在一旁的细威心里直打鼓,总觉得今晚鸵鸟的状态有点邪门。
“哎,鸵鸟哥,今晚就咱们四个人去提货,是不是有点悬?”
“你怕什么?今晚那艘货船是从面甸那边过来的,上面好几百号人呢,还带着大家伙呢!”
这是老大飞全特意交代他的,还嘱咐他晚上手机别离身,随时待命。
什么?好几百人?还带了重武器?
细威心里一紧,面甸来的船,这麻烦可大了去了!
要是让差佬给撞上了,那可就完蛋了。
“行了,船快到了,四处看看!”
鸵鸟看了眼时间,细威他们几个便散开,在五号码头周围查看情况。
两百多米开外,好几百名差佬正躲在集装箱后面,马君就等着卧底发信号呢。
另一边,细威东张西望,最后躲进了一个集装箱里。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给唐飞打了个电话,焦急地说:
“对方有好几百人,还带着重武器,赶紧取消行动!”
细威说完就挂了电话,也没等唐飞回应。
刚想出去,却发现鸵鸟他们三个人拿着枪对准了自己,眼神冷得吓人,说道:
“刚才飞全哥打电话告诉我,说你是内奸,我还以为他瞎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