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想到了和山田组合作,之前只是做些擦边球的生意,没想到山田组竟然跑到**来了,还直接搞起了赌船项目,这让陈敏心里很是不安。
“草刈朗老兄,你在铜锣弯弄那赌船的事,跟和联胜那边通气了没?”
草刈朗却嘿嘿一笑,嘲笑道:“陈敏兄,你不是总说自己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吗?怎么现在对和联胜都怂了?咱俩联手,还用得着怕他们?
“在道上混,瞻前顾后哪还能捞到大钱?
“我们山田组可是娅州嘿帮的老大,跟你合作有什么好顾虑的?”
陈敏本想再啰嗦几句,但一想到那三成赌船股份就要到手,忍不住咧嘴就笑。
“成,合作愉快!”
陈敏一咬牙答应了。
凭他在道上的地位,靓仔祖算什么,再加上有山田组的草刈朗撑腰,这绝对是强强联合。
“这就对了嘛,尝尝我们樱花的清酒,比你们那的酒强百倍。”
草刈朗盘腿坐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搂着俩姑娘玩乐,陈敏一想到以后的好日子,笑得嘴都合不拢。
“走,待会儿带你去唱K。”
可酒还没喝尽兴,外面突然乱哄哄的,紧接着就传来喊打喊杀的声音。
“什么情况?有人闯进来了。”
陈敏立马警觉起来,刚想起身出去看看,包厢门就被猛地推开,二十多个壮汉冲了进来,刀尖直对着陈敏。
“我靠!陈敏,这事你也有份!”
骆天虹叼着牙签,披着外套,一头蓝发特别扎眼。
陈敏看着冲进来的二十多号刀客,又看见骆天虹身上的血迹,外面的喊杀声渐渐没了。
不用猜也知道自己的手下被干掉了。
“天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来铜锣弯喝个酒。”
“怎么说我也是个前辈,靓仔祖也得给我几分薄面吧,这样对我太不讲究了。”
陈敏五十多岁的人了,站起来一脸严肃,气势汹汹地对骆天虹说。
草刈朗一看陈敏这架势,心里踏实了不少。
陈敏在道上果然有两把刷子,山田组没找错人。
骆天虹听后嘿嘿一笑:“敏哥,对不住,打扰您喝酒了。”
陈敏得意地看了一眼草刈朗,在道上他还是有点面子的,连最大的帮派都得给他几分薄面,山田组选他没错。
可得意没几秒,骆天虹突然变脸,一巴掌甩过去,把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打得摔在地上。
骆天虹冷笑一声:“你个汉奸,还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装大爷!”
陈敏愣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动手,这些年轻人下手真够嘿的,一点规矩都不讲!
草刈朗一看情形不对,就想冲出包厢帮忙。
骆天虹冷哼一声,对众人怒吼:“砍死他!”
二十多人一起举起手里的刀,从四面八方刺过来砍过去,这狭窄的空间根本没法躲。
草刈朗惊恐地看着五六把刀扎在自己身上。
草刈朗浑身一颤,低头一看,自己就像个刺猬。
哎,这帮家伙下手也太狠了点,一言不合就开打,他连山田组的名头还没来得及亮出来,命都快没了。
“我可是山田组的……”
骆天虹一脸鄙夷地说:
“你是草刈朗对吧?没错,找的就是你。”说着,骆天虹一把把草刈朗的脑袋推到一边,那家伙一下就栽倒在血泊里了。
这一下把陈敏吓得魂都没了!那可是山田组的大人物,说杀就给杀了?
陈敏整个人都懵了,刚才还一块儿喝酒的草刈朗,就这么没了!
不过现在他更担心自己的性命,赶紧讨好巴结杨祖。
“天虹哥,我跟阿祖经常一块儿喝酒,关系铁得很。”
骆天虹看了陈敏一眼,带着手下小弟大摇大摆地走了,临走还冷哼一声:“真是个废物,给香江人丢脸!”
陈敏一听这话就火了,心想:我可不是废物!我以前可是东喃娅三届拳王,我风光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可是一想到骆天虹那凶神恶煞的样子,陈敏只能低下头认怂,废物就废物吧,能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陈敏不敢多待,赶紧跑出包厢。
外面已经乱糟糟的,一个个人被抬出去。
都大半夜了,也不会有人看见。
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不敢出头。
陈敏仔细一看,吓得直抽冷气,地上至少躺了二十多个人,连他的两个手下也被误杀了。
骆天虹在一旁指挥着,恶狠狠地警告道:
“陈敏,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就宰了你!”
“不敢,不敢!”
陈敏已经被吓得魂都没了,和联胜的手段太可怕了,他不停地摇头。
骆天虹算是把陈敏爱吹牛的毛病给治好了。
山田组在香江的据点全君覆没,可这事也没掀起什么大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