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蒋天生!”
“那我就先走了,有消息给你打电话。”
陈浩南离开后心里很纠结,多年来形成的价值观让他左右为难:要不要告诉杨祖这件事呢?
大天二还被杨祖扣着,这兄弟可不像包皮和蕉皮那样废物,既能打又忠诚可靠。
要是杨祖没死,不仅大天二必死无疑,他们兄弟俩在香江也别想混下去了。
咬咬牙,陈浩南上了辆出租车,在车上东绕西转确认没人跟踪,戴上鸭舌帽和口罩走到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
“我是陈浩南,蒋天养发布了五百万镁金的悬赏,要弄死杨先生。”
说完后直接挂断电话,陈浩南忐忑地看了看四周,他还是相信杨祖不会有事,不仅是为大天二着想,更是因为他对杨祖的实力深信不疑。
另一边,杨祖正坐在一家酒楼里吃饭,飞龙陪着,两人聊着社团的事情。
周围有八个嘿衣保镖守着,确保没有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杨祖坐在那里,听着手下汇报社团里的事。
有人抱怨说,大家对改革意见很大,特别是火牛,他靠做**吃饭,断了他的路,他连兄弟们都养不起了。
还有东莞仔,他也是靠这个发财的,不让卖的话,债主非得把他剁了。
杨祖听完后,只是笑了笑,“要是他们没本事,那就换有能力的人上来,改革哪有不流血的。”
“那要是没人同意改革,那我们这些老大还有什么用?”
杨祖态度很明确,支持吉米,把那些损人不利己的生意停下来,搞点小本买卖,像洗钱、走私什么的,一楼一凤可以继续,但其他的坚决不行。
这样的改革虽然会让大多数人没什么损失,但还是会惹一部分人不满,不过杨祖和吉米不在乎。
“我懂了,祖哥!”俩人边吃边聊,谁也没注意到有俩服务员端着菜慢慢靠近。
保镖瞄了一眼,也没当回事。
忽然,杨祖心里咯噔一下,觉得不对劲儿。
抬头一看,服务员已经从盘子里拿出枪,旁边保镖一看傻眼了,直接扑了过去。
砰砰砰!
服务员连开三枪,打中一个保镖,另一个保镖从侧面冲上去,一拳就挥了过去。
这下大家全懵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保镖是不是疯了?
保镖们为了挡住子弹,真是豁出去了,不要命地冲上去。
结果杨祖一点事没有,站得稳稳的。
高晋直接助跑几步,飞起一脚,把两个服务员踹出去两米远。
十几个保镖抄起椅子就砸,把心中的怒火发泄出来。
这俩服务员完全没防备,结果伤了俩同事,其中一个是熊口中枪,虽然穿了防弹衣,但近距离射击,子弹威力太大,还是受了伤。
有个大块头保镖直接用皮鞋往他们头上狠踹,一连几脚,把两个服务员踹得躺在地上,满脸绝望。
“救命!快报警!”两个服务员急得直喊,现在不报警的话,他们真要被干掉了。
打了会儿,杨祖叫停了他们,“行了,留一个活口,带回去了。”
杨祖在保镖护送下准备离开酒楼,可这两个服务员已经被保镖制住,拖到了外面,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嘴巴张得老大,没人敢上前阻止,刚才大家都看清了,这两个服务员是真有枪。
“乖乖,**这行太危险了,现在成弱势群体了。”
“这两个家伙死定了,香江首富,连老天都救不了他们。”
就在两个服务员绝望的时候,突然看到街角来了两个穿君装的差佬。
终于,眼神里有了点亮光,以前最烦差佬的家伙,现在却把他们当成了救命稻草。
“救命!差佬叔叔,快来救救我们!”
“我们是好人,他们要杀人啦!”这俩家伙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在五十米外对着两个差佬又是喊又是叫。
呜呜呜,被抓进去顶多也就二十年,他们可是职业杀手,最高刑期也就是二十年,大多数情况下也就十年左右。
看到穿君装的,说明他们那边有大佬撑腰呢。
那两个杀手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大汉押着两个服务员上车,下意识地以为是嘿社会欺负普通人,正准备上前阻止。
“等等,安仔,那是杨先生的车,别乱动!”老警长一把拉住实习差佬,站在原地不动了,安仔也愣住了。
杨先生?香江能称得上杨先生的没几个,要么是立法局议员,要么是香江首富,要么是九州集团的老总,哪一个都不是他一个小差佬能招惹得起的。
安仔有点不知所措,震惊地问:“我们就这么不管吗?眼睁睁地看着?”
老警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管个屁,你不要命了?就当没看见。”
老警长转身就走,那架势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稳得像条老狗!
安仔想了想,还是决定转身,毕竟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那两个杀手傻眼了,什么情况?瞎子都能当差佬吗?
不是说香江治安最好的吗?我了个去,我们的命都受到威胁了!
“救命!差佬叔叔别走!”
“呜呜呜!靠不住!”
两个杀手被塞进车里,都快崩溃了,到底得罪了什么怪物?
杨祖虽然没受伤,但这么多人面前被人袭击,心里还是很不爽的。
“高晋,受伤的兄弟送去医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