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斌和十三妹是一伙的,韩斌没什么主见,而十三妹性格强势。
至于阿基,蒋天养看向旁边中环堂主巴基。
“蒋天生,听你的,你支持谁我就投谁?”
众人听了都想吐,太恶心了,拍马屁的家伙!
蒋天生哈哈大笑,对大家说:“我支持红裤衩的拳手,咱们一起看比赛吧。”
十分钟后,台上终于分出了胜负,穿嘿裤衩的拳手被对手一拳击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行!打得太棒了!”
将天养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满脸兴奋。
陈浩南却愁眉苦脸的,他没赢到那十万块,好在本金不是他自己掏的。
“蒋天生的眼光就是准。”
将天养冷笑一声,对陈浩南说:
“阿喃,你猜得没错,穿嘿内裤的那个拳手技术确实比别人强。”
“但在这个世界,光凭实力是没用的。”
“他收了我的十万港币,就得躺下!女人收了十万块,也得一样躺下!”
“你说是不是?”
吹水基眼疾手快,马上附和道:
“真是金玉良言!听您这一番话,胜过读十年书!”
陈耀却若有所思,觉得这位蒋先生不简单,比以前那些大佬还厉害。
包皮靠过去,悄悄对陈浩南说:
“这二叔公太狡猾了吧!”
没想到蒋天养耳朵跟靓坤一样灵敏,严肃地说:
“我不是狡猾,浩南,记住了,做大事成功需要三个条件。”
“第一,钱!”
“第二,钱!”
“第三,还是钱~”
通过这次地下拳赛,蒋天养展示了他雄厚的资金和管理洪兴的方式。
如今已经不是靠打打杀杀的时代了,而是比谁能赚钱、谁更聪明。
陈浩南若有所思,他以前只知道讲义气、兄弟多,有钱就花。
众人散去后,蒋天养把陈浩南留下来,带到了一间包房。
“阿喃,为什么我只留下你一个人?”
陈浩南一脸茫然,他不明白,自己只是个红棍,为什么蒋天养对自己这么看重。
蒋天养从衣领里掏出一根雪茄递给陈浩南,保镖上前给他点烟。
这让陈浩南感觉受宠若惊,谄媚地笑着说:
“蒋先生,我真的不知道!”
蒋天养轻笑了一下,慢慢说道:
“因为你在我眼里是自己人。”
“以前我爸爸蒋震在西环码头打工,靠着拳头打出一片天地,我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这种局面。”
陈浩南听得认真,心里也很激动,终于有人这么看得起自己。
蒋天养看到陈浩南的表情,心里有了底,这小子果然头脑简单!
“阿喃,洪兴的年轻人里,我最看好你!”
“好好干,前途无量!”
蒋天养拍拍陈浩南的肩膀,感觉时机成熟了,便说道:
“我只有一个亲哥蒋天生,无缘无故就被杀了,这是洪兴的耻辱!”
“这案子我也找差佬问过了,没证据。
阿喃,我哥以前最喜欢你,你也不希望我哥死不瞑目吧?”
将天养面露悲痛,沉默片刻后问道:
蒋天养做生意种类繁多,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最近他想和马来西娅的拿督一起搞赌博船的买卖。
可赌博船这种事,没有背景根本玩不转。
所以他回来掌管洪兴,这样操作起来更方便。
但有一件事让他头疼,他的亲哥哥蒋天养是怎么死的还是个谜。
如果不能亲手报仇,他在洪兴就站不住脚。
“阿喃,只要查出害我大哥的凶手,我不仅能让你当堂主,还能分给你赌博船两成股份。”
陈浩南听后有些迟疑,“蒋先生,我好像有点线索,但没确凿证据。”
蒋天养眼睛一亮,“阿喃,你怀疑是谁?”
陈浩南吞吞吐吐地说出了一个名字,“蒋先生,之前大蒋先生有个女朋友叫方婷。”
蒋天养脸色一下就嘿了,心想:杨祖?这可是世界首富,他在面北做的事也不是秘密。
但他还是点头表示相信,“我觉得就是他干的,接下来怎么办?”
蒋天养抓耳挠腮,这可不好办。
“阿喃,这事太大了,得查清楚才行。”
陈浩南愣住了,这意思是?
“放心吧蒋先生,我绝不会告诉别人。”
另一边,杨祖回到香江后,夜生活特别丰富。
每个晚上换不同女人,一周都不带重样的,累死了。
“阿敏,听说你成了大明星,祝贺你!”电视上清纯可爱的玉女掌门人张慧茗此刻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杨祖身上。
“祖哥,全靠你捧我才红的!”
张慧茗知道,签约唱片公司后,是公司全力推她出来的,才一个月就在娅州大火!
但她成名后也没忘恩负义,晚上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从玉女变成那个样子。
“阿敏,你形象挺好,公司希望你维持单身形象。”
杨祖说完,张慧茗赶忙解释:“杨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拒绝不了他,我一直让他走,可他总跟着我。”
张慧茗脸红得像苹果,生怕杨祖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