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男子接过图纸,手指在 “灵脉禁地” 的标注上摩挲着,嘴角勾起一抹阴笑:“明天一早,就让老三把图纸送去青云宗外门据点,再让那几个‘作证’的曜光师跟着去 —— 他们收了咱们的好处,不敢不配合。” 他顿了顿,又从怀里摸出一个黑色瓷瓶,放在桌上,“这里面是‘牵机散’,要是他们敢反悔,就给他们的家人尝尝滋味。”
瓷瓶碰撞桌面的声响,在寂静的正厅里格外刺耳。小卒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 他认识那个瓷瓶,上个月有个守卫偷偷议论新任城主,就是被灌了这种毒药,疼得满地打滚,最后还是没活下来。原来所谓的 “作证”,全是用威胁逼出来的。
“大人英明!” 城主连忙附和,端起桌上的酒杯递过去,眼神里的犹豫早已消失,只剩对 “好处” 的渴望,“等宋应一死,我们就有好多资源,到时候咱们炼血丹、卖资源,日子定能越过越好!”
几个黑衣人也跟着起哄,笑声里满是贪婪,烛火映在他们脸上,显得格外狰狞。小卒悄悄往后退了退,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压下心里的颤抖 —— 他现在终于明白,不是宋应 “邪恶”,而是这些人,为了利益能做出任何事,连栽赃陷害都做得这么理直气壮。
这时,外间传来守卫换班的梆子声,“咚 —— 咚 ——” 两声,在夜里传得很远。小卒心里突然一动 —— 换班时守卫最松懈,说不定有机会趁乱溜出去。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紫发男子的话打断:“今晚加派两倍守卫,任何人不许出城主府,尤其是这个小卒。” 他指了指小卒,语气冰冷,“要是他敢乱跑,直接砍了。”
小卒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只能低着头,假装顺从地应了声 “是”。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连偷偷报信的机会都没了。
而此时的宋应的据点,篝火已经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点点火星。宋应坐在帐篷前打坐,指尖暗曜力缓缓流转,忽然,胸口的符文微微发热,像揣了块温玉。他睁开眼,摸了摸符文 —— 那缕淡紫色的魂灵联系依旧微弱,却比之前清晰了些,像是在呼应什么。
“奇怪,难道是错觉?” 宋应皱了皱眉,又闭上眼睛继续打坐,可刚静下心,就听见雪鬃狮的低吼声。他猛地睁眼,只见雪鬃狮正站在帐篷前,银白的鬃毛微微炸开,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着城镇的方向,喉咙里压着威胁的咆哮;狼王也从角落站起来,鼻子凑近地面嗅了嗅,尾巴绷得笔直;连最黏人的雪焰鸡,都扑腾着翅膀飞到他肩膀上,“唳唳” 地叫着,声音里满是不安。
“黎桃等人召人速度不够快啊!”宋应的神识能覆盖数万里,村子内黎桃等人虽有孟岩血傀这位四曜境中阶的“人”在一旁当招牌,但好像行动还是不是非常的顺利呀。
“大家听我说,雾雪岭最近不太平,曜兽越来越多,去我们的据点能避开危险,还能分到御寒的草药!” 黎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可村民们大多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警惕,没人应声。
有个扛着锄头的老丈往前站了半步,眉头皱得很紧:“姑娘,我们不认识你啊,凭啥跟你去什么据点?再说了,我们在村里住了一辈子,曜兽是见过,可也没到‘躲不过’的地步,我们这里也有几位厉害的曜光师啊,是不是你们有啥别的心思?”
这话一出,不少村民纷纷点头。他们一辈子没离开过村子,对 “据点”“外来人” 本就带着天然的防备,更别说黎桃嘴里的“曜兽危险”——最近村里确实没遇到过厉害的曜兽,大家根本没意识到“危险”二字。
宋应的神识顺着村民的目光往村东头扫去 —— 那里有三间连在一起的木屋,屋顶的烟囱没冒烟,门窗却关得严严实实。神识穿透木墙,能清晰感知到里面藏着三股微弱的曜力波动,最高的也不过二曜境初阶,正是村民口中的 “厉害曜光师”。
可这三位曜光师,此刻正缩在屋角,大气都不敢喘。其中一个穿青布衫的中年男子,手里攥着法器,指尖却在发抖,声音压得极低:“那…… 那玄衣人的气息…… 是四曜境中阶吧?太吓人了,我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出去跟他说话了!”
旁边的老曜光师摸了摸花白的胡子,脸色凝重:“可不是嘛!四曜境啊,咱们雾雪岭周边的村子里,连三曜境都没见过,更别说四曜境中阶了。他还是幕后之人的手下,那幕后之人定然远胜于他,手下再这么强,咱们出去了,万一哪句话说不对,惹了人家不高兴,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