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的手臂还在因本命武器反噬而发麻,宋应的曜力刚触到他的胳膊,刺骨的疼痛便渐渐缓解,炮身也跟着泛起微光,加强了炮的威力。老周试着抬了抬胳膊,终于能轻松握住炮身,连忙道:“胳膊不疼了!炮也稳多了!”
最后,宋应蹲下身,指尖曜力落在阿柴的手腕上 —— 那里因短刃断裂的反噬而红肿,淡红光芒裹住手腕,撕裂般的痛感很快褪去,红肿也消了大半。阿柴活动了下手腕,能轻松握拳,兴奋地说:“不疼了!宋哥,我明天能跟着一起训练了!”
宋应起身,又对着城镇居民们抬了抬指尖 —— 几缕微弱的淡红曜力飘向受伤的村民,帮他们处理了被震伤的胳膊和腿。之前躲在后面的张婆婆抱着孩子走过来,将怀里的半块烤红薯递给他:“宋先生,多谢您修好了城镇,还帮我们治伤…… 这红薯您拿着,路上能垫垫肚子。”
宋应看着张婆婆递来的红薯,笑着感谢对方,随后连忙上前接过红薯,剥开一点皮,热气裹着甜香散开,他咬了一小口,又递到黎桃嘴边。
黎桃被宋应递来的红薯惊得愣了愣 —— 她认为如今的宋应总是淡漠疏离,连接受感谢都带着距离感,此刻温热的红薯递到眼前,甜香裹着暖意,让她下意识凑过去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甜味顺着喉咙往下走,连之前因战斗紧绷的身体都松快了些,她脸颊微红,小声道:“谢谢,好甜。”
准备离开时,宋应特意走到张婆婆身边,从行囊里取出一小瓶伤药 —— 那是他之前买的,能快速愈合外伤。“这药您收着,要是镇上有人再被曜兽划伤,敷一点很快就好。” 又指了指张婆婆怀里孩子的小棉袄,“我用木赋帮您把棉袄烘得暖些,孩子穿着不冻身。” 说着,一缕极细的木气缠上棉袄,很快就把之前受潮的地方烘得干爽温热,连棉花都变得蓬松起来。
村民们围过来送肉干、棉袄时,宋应大多只是礼貌道谢,唯独对张婆婆、李叔等几人提起过的好人,还多叮嘱了几句:“夜里要是听到城外有曜兽叫,您就把地窖口的藤蔓往左边扯三下,能引着藤蔓发出细微的响动,低阶曜兽不敢靠近。” 又帮张婆婆等人把院子里被雪压弯的晾衣杆用木赋扶正,还在杆上缠了圈软藤,方便挂东西。
要走的时候,宋应特意回头,对着张婆婆挥了挥手:“您多保重,等我们回来,一定再吃您的烤红薯。” 甚至让孟岩血傀把之前从雪鬃狮身上取下的一小块温顺兽毛,留给了张婆婆:“缝在孩子的帽子里,能驱小虫子,也暖和。”
一行人踏着积雪离开时,宋应还特意让雪鬃狮离张婆婆家远些,怕庞大的身躯吓到孩子;走出去老远,又回头看了一眼 —— 看到张婆婆抱着孩子还站在门口挥手,他才放心地加快脚步,指尖悄悄凝了缕木气,飘向张婆婆家的方向,在院子周围织了圈极淡的防护,能挡住零星的低阶曜兽,让她们能过得安稳些。
雪鬃狮似乎读懂了宋应的心思,迈着沉重的步伐刻意绕开张婆婆家的院墙,庞大的身影在雪地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却连一片积雪都没溅到院门上。孟岩血傀提着行囊跟在后面,路过张婆婆家时,也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空洞的眼神扫过院门,像是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继续前行。
黎桃牵着黎桃的手,走几步就回头望一眼,直到张婆婆的身影变成雪地里的一个小点,才忍不住问宋应:“宋哥,我们真的能再回来吃张婆婆的烤红薯吗?”宋应蹲下身,帮黎桃把歪掉的棉帽扶正,指尖还带着木赋残留的温润:“当然能。等我们把四阶曜兽的训练练熟了,就回来看看她,到时候还能帮她把地窖再加固加固,让红薯能放更久。”黎桃用力点头,把脸埋进暖和的棉帽里,小声嘟囔:“我还要跟张婆婆说,我们现在能打赢三阶曜兽了,以后再也不用怕曜兽来欺负镇上的人了。”
黎桃牵着阿柴的手,看着宋应蹲下身帮阿柴扶正棉帽,指尖还沾着木赋残留的温润暖意 —— 那暖意不仅烘暖了阿柴的帽子,也悄悄漫进了她心里。她忽然想起刚才宋应帮张婆婆烘棉袄时的模样,想起他给村民递伤药时的耐心,想起他哪怕要赶行程,也没忘了帮张婆婆加固地窖、给孩子留兽毛,这些细碎的举动,哪里是 “淡漠疏离” 能概括的?
她觉得宋应在显露实力后总是话少、表情淡,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可现在才发现,他的好从来不在嘴上,都在行动里:帮她稳定魂力时,淡红曜力裹着的是恰到好处的温柔,没让她多受半分反噬的疼;还帮老周加强炮时,不仅用木赋加固,还记着提醒他 “放进去纳海温养”;连对阿柴,都记得他喜欢甜的,把红薯先让给孩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