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婆娘既然找这种小白脸我一定要把这小白脸给拆了!”血拳牙痒痒的说道。
铁头这时又跑过来,手里举着个铜锣:“宋小哥,血拳说准备好了!您看这就开场?”
宋应捏了捏怀里的蓝色令牌,冰凉的触感让他脑子更清醒。他抬眼看向场中,血拳正对着他勾手,唾沫星子混着破甲砂的粉末,在火把的光晕里飞散。
“走吧。” 宋应把锦盒塞进纳生环,转身走向黑石地,“打完这场,我请你喝焚天酿 —— 用这令牌打七折的那种。”
太史翎音在他身后笑出声,红裙扫过木凳,发出 “窸窣” 的响:“记得多赢点玄曜石,不然七折也不够付我的酒钱。”
宋应踏上黑石地时,脚下的血渍还没干透,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血拳见他过来,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小白脸,听说你是翎姐的师弟?可惜啊,等会儿断了胳膊,她未必认你。”
宋应没说话,只是抬手,墨绿色的藤蔓从指尖钻出,在半空织成张疏朗的网。网眼不大不小,正好能缠住拳头,又留着空隙透气 —— 这是暗天大帝记忆里专门克制力赋的 “缚龙网”,看似松散,实则越挣越紧。
看台上的嘶吼声再次炸开,有人开始往场中扔玄曜石,大多押血拳赢,只有零星几块落在宋应脚边。
铁头举起铜锣,深吸一口气:“压轴场 —— 血拳对宋应!三、二、一 ——”
铜锣 “哐当” 一声炸响的瞬间,血拳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冲来,左拳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取宋应面门,拳头上的破甲砂在半空撒出片暗红的雾,看着唬人得很。
铜锣声还在角斗场的岩壁间回荡,血拳的左拳已带着暗红的破甲砂冲到宋应面前。就在拳风即将扫过鼻尖时,宋应突然矮身,墨绿色的缚龙网 “唰” 地沉落,正好兜住血拳的手腕。
“嗤啦 ——” 破甲砂撞在藤蔓上,爆出火星,却没撕开半寸网眼。血拳眼底闪过诧异,猛地发力想抽回手,那藤蔓却像活的一般,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缠,越挣越紧,墨绿色的光甚至渗进他的皮肤,竟在缓缓瓦解破甲砂的蚀性。
“有点意思!” 血拳狞笑一声,右拳突然攥紧,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珠 —— 是血赋!那些血珠落在黑石地上,瞬间蒸腾成雾,裹着他的身形猛地拔高半尺,肌肉贲张,连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宋应的碧绿色眼眸里数据骤变:血拳,生命值 98%~120%(血赋爆发,临时提升生命力),曜力存量 90%~85%(血赋燃烧气血,短期增幅)!
不仅这样就连速度都变快了许多,宋应施展血不尽和暗影步顿时速度远快于血拳躲避开来并拿出无相武器变为血痂剑将血拳的左臂砍了下来。不过拥有力赋和血赋的血拳恢复速度堪称逆天,只用了三秒钟一只完好如初的左臂就重新长了出来。
“啧!”宋应甩出一个阵盘随即角斗场上就出现一个大阵,在大阵内部无比黑暗甚至连神识都无法探测,血拳只能使用自身火赋附着在双拳上照亮附近防止宋应贴脸。
黑暗大阵如墨汁泼洒,瞬间吞噬了外界火把的光,在场除了太史翎音等高手皆是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血拳的火赋双拳在黑暗里只能照亮方圆三尺,火苗簌簌发抖,像随时会被风吹灭的烛芯。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 某种湿滑的、贴着地面爬行的声音。
“小白脸!有种出来单挑!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 血拳怒吼着,双拳猛砸地面。火赋炸开的瞬间,照亮了周围盘绕的墨绿色藤蔓 —— 它们像蛇群般潜伏在黑石缝里,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蠕动。
就在火光熄灭的刹那,宋应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带着点戏谑:“单挑?你现在连我在哪都不知道,还敢说单挑?”
血拳猛地转身,火拳横扫,却只砸中片虚空。手腕突然一紧,竟是被从黑暗中窜出的藤蔓缠住!他刚要发力挣断,那些藤蔓突然爆出尖刺,狠狠扎进他的皮肉 —— 不是为了撕裂,而是往他血管里注入淡绿色的汁液。
“呃啊!” 血拳痛呼出声,只觉左臂气血骤然逆行,刚长出来的新肉竟开始微微腐烂。他这才反应过来 —— 那是木赋的 “腐根液”,专克血赋的再生之力!
“卑鄙!” 血拳怒喝,右拳的火赋骤然暴涨,硬生生烧断藤蔓。随即爆发曜力从四周不断地攻击刚好命中阵盘使大阵消失,外界的人也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嗯,这个大阵的缺点还是很明显的”宋应本来就是拿血拳来试一试自己新创造出来的大阵看看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