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孕(1 / 2)

后宫似乎暂时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最棘手的对手如懿已深陷冷宫,而目前看来最有脑子的嘉贵人正沉浸在有孕的喜悦和谨慎中,暂时收敛了爪牙。高贵妃依旧跋扈却缺乏深度,皇后坐镇中宫,心思难测。

何玉蓉(安陵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觉得时机正在慢慢成熟。一个没有子嗣的妃嫔,在这深宫之中,终究是无根的浮萍,恩宠再盛也如镜花水月。她需要一个孩子,一个真正能让她站稳脚跟、甚至图谋未来的依靠。

前世的记忆此刻成了她最好的参谋。她想起了当年那个同样以端庄温婉着称的沈眉庄,是如何用一个失而复得的镯子,轻易复宠,重获圣心。办法虽老,却有效,关键在于时机和演技。

她精心挑选了一个成色普通、并不算特别名贵却样式雅致的白玉镯子——太贵重反而显得刻意。这日,估摸着皇帝下午常去御花园散步的时辰,她带着喜儿“恰好”也去赏花。

在皇帝必经的一条小径上,她假装被花枝勾到了衣袖,手腕一抖,那镯子便“不小心”滑落,掉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中央,而她“浑然不觉”,继续往前走,嘴里还轻声对喜儿感叹着花开得真好,脚步却放慢了些。

果然,不过片刻,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和太监的呵斥声。何玉蓉“惊慌”回头,看到皇帝一行人,立刻跪地请安,眼神却“焦急”地在地上逡巡,嘴里喃喃道:“臣妾的镯子……方才好像掉在这里了……”

皇帝弘历看着她那副着急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倒是起了两分兴趣,目光一扫,便看到了路中央那枚白玉镯子。太监王钦立刻殷勤地捡起来呈上。

“不过一个寻常镯子,也值得你这般着急?”弘历把玩着镯子,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何玉蓉抬起头,脸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眼神带着羞涩和认真:“回皇上,镯子虽不名贵,却是……却是臣妾母亲留下的念想,臣妾日日戴着,若是丢了,心中实在难安。”她声音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将一个思念家人、珍视旧物的温婉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弘历看着她微红的眼眶和那副珍而重之的模样,倒是想起了她平日送来的那些贴心却不扰人的点心汤水,以及玫嫔生产那夜的沉稳,心中不由得软了几分。他将镯子递还给她,顺手扶了她一把:“起来吧。既是心爱之物,日后小心些便是。”

何玉蓉“感激涕零”地接过镯子,指尖“不经意”地轻轻擦过皇帝的手背,抬起眼时,眸中水光潋滟,欲说还休。

一切水到渠成。当晚,皇帝的銮驾便停在了永寿宫偏殿。何玉蓉早已让喜儿提前在殿内燃起了她精心调配的、有助怀孕的暖情香料,气味清雅,混在熏香中难以察觉,却能无形中调动气血,增加受孕几率。

恩宠缠绵,她极尽温婉承欢之态。

之后的日子,她依旧深居简出,安静等待。月信迟了数日,她心中已有了预感。又悄悄让略懂医术的喜儿再三确认,指尖搭上脉息片刻,喜儿眼中露出狂喜,对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