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令仪笑着点点头:“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牛大胆你很厉害啊,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表哥到底干了啥坏事,被你给知道了?”
“表哥……干了啥事?嘿嘿,他爱干啥……就干啥!你……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管那么多……干嘛。”
“哎呦……太累了……我要歇会,不要打扰我。”
牛大胆双眼发直,已经开始语无伦次。
杨令仪不死心,伸手拍打着他的老脸,小声叫道:“醒醒,牛大胆,告诉我你表哥到底干了啥坏事!”
可是牛大胆大脑已经被超量的酒精俘获,再也没有精力回答她的问题,双眼一闭,脑袋歪到了一边。
紧接着,如雷般的鼾声便响了起来。
杨令仪有些生气,可能再给这货几秒钟的清醒时间,就能把牛解放犯的事交代清楚。
现在仅凭着牛大胆泄露的这点信息,让她就算是想对付牛解放,也根本无从下手。
杨令仪一脸无奈的把牛大胆身体拖到小桌旁,让他在趴在桌子上,那几个酒瓶子也捡回来在桌子上摆好。
乍一看去,就是这货喝醉了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要是死掉了,也怪不得别人。
接下来,她就要开始进行今晚最重要的行动,把牛棚里的黄牛全部偷走。
顺着电灯泡昏黄的光线看过去,她隐隐有些失望,因为她发现,牛棚里的牛大多数是那种半大的小牛,成年牛只有一半。
牛解放花了两万多块钱,就买来四十多头半大的牛,是不是有些吃亏?
想想也能理解,70年华国农业机械很少,这些耕牛是重要的生产工具,就算是有钱,也很难买到太多壮年的耕牛。
小牛就小牛吧,杨令仪也不嫌弃,反正都是黑玫瑰的饲料,大点小点无所谓。
她迅速在牛栏边走过,牛栏里正在吃草的黄牛一头接一头的飞快消失。
不大功夫之后,整个牛栏就被她给清空了。
杨令仪做事异常谨慎,她找来一把笤帚,细心的把走廊里的脚印扫掉。
没有指纹,没有脚印,唯一的目击证人牛大胆也醉死掉了,她完全扫去后顾之忧。
大雨哗哗下的正紧。
杨令仪站在牛棚门口,看看远处那座森严的办公楼,心中忽然一动!
要不要溜过去,做上一票大的?
但杨令仪犹豫片刻后,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那里是农场的核心,谁知道里面有多少荷枪实弹的卫兵?
见好就收才能走的长远。
又是四十多头牛到手,已经足够补偿被他们抢走的那些物资跟钞票了。
况且这回还从牛大胆嘴里得到了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信息,或许可以找到牛解放那个能要他命的把柄,狠狠的敲他一笔!
想到这里,杨令仪心情平复下来,是时候离开了。
雨下的这么大,她才不回家骑在黑玫瑰身上淋雨呢。
意念一动,就把黑玫瑰召唤过来,她将小玉瓶从背包里拿出来,塞进黑玫瑰的嘴里,然后意念一动,自己便来到灵泉空间里。
“黑玫瑰,带我去大槐树村!”
“好的主人!”
黑玫瑰毫不犹豫的窜进雨幕之中,迈开四条长腿以极高的速度跑过宽阔的农场。
好巧不巧的,雪亮的光幕在它身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