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都三十多了,要是再讨不上媳妇,以后可要打光棍了。”
“我爹不仅不上心,还整了这一出,让我以后更难说媳妇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宋学义咧嘴笑道:“不是吧,李满囤那么大年纪了,还能整出这事?”
“石头你别难过,改天我见了你爹,好好跟他说道说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单着。”
“谁说不是呢!先谢谢你了,宋会计!”石头扭过脸去,专心致志的驾车。
石头人挺机灵的,还是村里的饲养员,收入也还行。
他之所以这么难娶媳妇,主要是长的太矮了,只有一米五五,还因为常年伺候牲畜,身上总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
因此周围十里八乡的姑娘,都不愿意嫁给他,这才把他给剩下了。
说来也真是巧合,因为杨令仪这只蝴蝶扇动了翅膀,这一世的历史进程被改动了太多,胡梅竟然被卖到了千里之外的大槐树村,成了饲养员石头的后娘。
杨令仪此时正在地里抢收玉米呢。
她做梦也想不到,她曾经的大姨胡梅居然先她一步,也来到了大槐树村!
此时此刻,就在距离她只有几百米远的一个破败院子里,跟放养老汉李满囤关起门来造小人呢!
骡车在乡村道路上跑的飞快,没用多长时间就跑完了这三十多里地山路,把宋学义安全送进了乡卫生院。
宋学义被下车时已经不能走路,是被石头跟大牛一起抬进去的。
接诊的男大夫用剪刀剪开宋学义被鲜血浸湿的裤子,皱眉一看,就做出了判断:“怎么伤的这么重!都碎成渣渣了,已经没有挽救的可能,必须切了!”
“我听大夫的,那就切了吧!”宋学义脸色惨白如纸,两行老泪扑簌簌落下。
心里更是恨死了杨令仪。
这娘们心也太狠了。
竟然一言不合,就把自己的命根子踢没了!
想想马上要让出去的会计职务,跟那2000块钱,他更是心痛的只想吐血。
手术做完后,宋学义坐在轮椅上被推进病房,立刻就遇到了老熟人。
张菊花躺在病床上,断腿已经被打上夹板,宋金坐在床边,正黑着脸看着窗外。
宋大宝则是蹲在床边的地上,正在大口大口的啃着一个苹果。
听到门口有动静,宋金猛地一回头,刚好看到身上缠着纱布的宋学义。
他急忙冲过来,一脸惊讶的打招呼:“二叔,你咋也来医院凑热闹了?看你身上满是纱布,难道是受伤了?”
经历了刚刚的变故,两人亲密无间的友谊小船早就翻了。
此时宋学义对宋金的恨意,丝毫不弱于把他踹成太监的杨令仪!
他怒目看过去,咬牙切齿地说:“宋金,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你给我等着,等老子伤好了,一定找你算账!”
宋金马上就慌了神,急忙解释:“二叔,你这说的是啥话!我可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这里面是不是有啥误会?”
宋学义拍拍轮椅扶手,梗着脖子一脸阴狠地骂道:“误你麻痹的会!老子现在放下话来,这次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非把你小子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