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放笑得讨厌:“我睡上铺,爬上爬下的很不方便,王营长你就再跑一趟吧。”
王帅有点想发火,但还是忍了,把手中的两个馒头递了过去。
他想了一下,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还是再去餐车跑一趟吧。
于是把这个馒头揣进兜里,拿起军帽往头上戴好,整了整衣领,就要朝着餐车方向走去。
“王哥,你这是要去哪?”杨令仪忽然叫住了他。
“去餐车领馒头。”王帅微笑着回答。
杨令仪笑着下床,去行李架上拿她那个大包,“别去了,我包里带着好多零食,吃不完会坏掉的,你帮忙吃点吧。”
王帅有些犹豫,“还是算了吧,我胃口很大,可不是吃点零食就能吃饱的。”
杨令仪却笑而不语,装作从布袋子里掏东西,实则是从灵泉空间里把那包酱肘子拿了出来,丢给王帅。
王帅急忙伸手把这包酱肘子接住,仔细一看,一脸惊讶地说:“这不会是肉吧,好香啊!”
“哎呦小妹妹,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买到御沣斋的酱肘子,现在这东西在四九城紧俏的很,有钱有票都买不到!”
杨令仪又把那只王道庆烧鸡拿出来,估算着那只酱肘子约有五斤,这只烧鸡有两斤,他们俩就算是大胃王,也能吃饱了。
她又拿出两瓶北冰洋汽水,想了一下,干脆为王帅拎出一瓶白酒,不是别的,正是他在铁哥屋里搜出来的茅台。
这个年代的军人都爱喝酒,王帅估计也会好这一口吧?
当杨令仪把那包烧鸡、汽水跟茅台酒往车窗前的小茶几上一放,又把王帅给震惊到了!
他声音夸张地叫道:“不是吧小妹妹,烧鸡跟茅台酒都有,你这布袋子都成百宝囊了!”
正在上铺啃馒头的刘放早就把脑袋伸了出来,看到汽水又是茅台酒的,心说这也太丰盛了吧!
这些美食,瞬间把他肚子里的馋虫给勾出来了。
“哎我说老王啊,有酒有肉,为啥不喊我一声?”
“哈哈哈哈,这回可是有口福了,真没想到坐趟火车还能混上酒肉!”
刘放说话间,麻利的从上铺爬了下来,急忙穿上鞋,兴高采烈的就要凑到跟前用手去抓桌子上的肘子。
杨令仪忽然伸手将他推了个列斜,冷冷道:“等一下!这酒跟肉都是我的,我请你吃了吗,就上来动手动脚的!”
“去餐车领个馒头不方便,吃酒喝肉比谁跑的都快,我最瞧不上你这种又馋又懒的家伙了!”
刘放顿时愣住了。
他刚上火车,还不知道杨令仪的厉害。
公然被拒,让他的怒火瞬间直冲脑门,他凝眉怒目骂道:“臭丫头,我吃你的酒肉是给王营长面子,要是换个地方你就是跪下来求我吃,我都不会看一眼!”
杨令仪本来的意思是让刘放给王帅道个歉,再让他上桌吃肉喝酒。
谁知这家伙一点就炸,说出的话还极其难听,那就不能忍了!
杨令仪哪会受他的气,直接下了逐客令:“什么玩意儿啊,还让我跪着求你?我今天心情不好,别逼我动手打你,滚一边去!”
刘放顿时气的暴跳如雷,迅速抽出腰间的武装带,翻折后握在手中,冲着杨令仪张牙舞爪道:“草!这是逼老子动手啊!要是你是我的兵,信不信我会把你吊起来打?”
“刘放别冲动,在火车上打架闹事可是要受纪律处分的!”王帅急忙起身把他拦腰抱住。
但刘放这货一点都不领情,挥舞着皮带叫的更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