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以前天天给自己做饭,若是真的在里面放点药,她早就一命呜呼了!
她牙齿咬的咯咯响。
暗自下了决定,这辈子一定要远离大姨这种满身负能量的垃圾人!
吱呀,院门打开。
杨令仪手持红缨枪,怒容满面的把枪头在胡梅面门上一晃,大喝一声:“泼妇,在我门前穷嚎什么?”
“我早就说过了,我的院子不让你住,现在有多远滚多远,再敢骂我一句,我一枪扎死你!”
“你这赔钱货……!”
胡梅凝眉怒目的刚骂出半句,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缕头发从额头滑落下来,糊住了她的嘴巴。
她抬手拨开这些头发,只觉得头顶有些冷飕飕的。
伸手摸了上去,摸到了滑腻的一片皮肤!
她这才明白,这小赔钱货刚才那一枪,竟然把她头顶上的头发给剃掉了一大块!
这可能是赔钱货扎偏了。
如果往下挪上一点,她的眼珠子岂不是被扎爆了?
胡梅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吓得连退几步,一直躲到街对面的小槐树后面,这才不那么害怕了。
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认怂,色厉内荏的骂道:“你这小赔钱货,啥时候学会舞刀弄枪了?大姨不是怕你,只是不想跟你这个晚辈一般见识!”
“说出来吓死你,想当年你大姨我从村东头打到村西头,也是没人敢惹的!”
“你表妹这一回真是被你给坑惨了,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肯定是不会罢休,最起码也要赔我两百块钱!”
“你的院子不让我住也行,只要你赔完钱,大姨转头就走,再也不来找茬,你也落个耳根子清净!”
杨令仪听她还敢要钱,一个箭步窜过去,照着她的面门挺枪就刺!
只听噗的一声,枪尖直接将这棵小槐树刺了个对穿!
她猛地一拧,一股大力从枪杆传递到槐树那残破的树身上。
只听咔嚓一声爆响,小槐树从中间折断,照着胡梅砸了下去。
“欠我那一千多块钱还没还,竟然还有脸问我要赔偿,你这泼妇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种别躲,看我下一枪就戳爆你的头!”
骂完之后,杨令仪举着枪又要刺来。
“哎呀!小赔钱货杀人啦!”胡梅一把推开这棵槐树,撒腿就跑。
因为推的太猛,她的脸上被槐树的尖刺划出了好几道血槽。
心中的恐惧跟求生的本能,让胡敏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就像一只肥硕的兔子般飞快地越跑越远
“大姨你别跑啊,我刚才手滑扎歪了,让我再戳你一枪,这次保证会一枪捅爆你的脑袋!!”
杨令仪装腔作势的提着枪往前追了几步。
胡梅刚好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屁滚尿流,哇哇叫着跑的更快了,就连鞋子跑丢了一只,都顾不上去捡!
“小样,就这点本事,还敢跟我斗!”
杨令仪啪的一声收好红缨枪。
转头朝着出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微笑着点点头,“大爷大妈,我早看那棵槐树不顺眼了,正好对着我家门口,不太吉利,我就把它给废了,你们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
“那棵槐树长的忒不是地方了,胡同本就不宽,让它长大了肯定碍事,砍的好!”
“槐树对着门口确实不吉利,砍了正好,我们全都没意见!”
街坊邻居笑眯眯的打招呼,看上去比以前和蔼可亲了许多。
杨令仪正准备关门,胡同里忽然走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消失了很久的胡曼莉。
这绿茶远远的冲着杨令仪挥挥手,焦急万分地喊了一声:“令仪等一下!先别关门,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