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秘密听证会的环形大厅内,冰冷的电子音宣布了解散。四周的玻璃幕墙褪去伪装,显露出其后空无一人的观察席,只留下穹顶柔和却疏离的光芒,笼罩着站在中央的雷炎。
状态:听证会结束,雷炎独自一人留在空旷大厅,等待命运安排。
那番话还在他耳边回响——“深蓝防线”项目组、“最高级别威胁”、“直属最高统帅部”、“汇报详情”...每一个词都沉重如山,意味着他暂时脱离了囚徒的身份,却被套上了更紧的、由国家意志打造的枷锁。而“理事会”这个庞然巨物,终于被摆到了台面上,成为了必须摧毁的目标。
新身份:雷炎被纳入秘密机构“深蓝防线”,肩负起对抗“理事会”的官方使命。
大厅侧门无声滑开。两名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们的气质与之前的白袍人或特种兵截然不同,更内敛,也更危险。显然是“深蓝防线”的人。
“陆沉舟同志,请跟我们走。”其中一人开口,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接引: “深蓝防线”特工出现,接引雷炎离开。
雷炎没有多问,默默跟上。他被带离这处神秘的设施,乘坐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轿车,驶入了北京清晨的车流。没有手铐,没有监视,但他知道,无形的束缚已然存在。
车辆最终驶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301医院) 的地下车库,通过数道需要特殊权限的闸门,进入了一个独立的、守卫森严的VIp医疗区。
目的地:抵达301医院高度戒备的特殊医疗区。
“陆清羽同志在这里接受治疗。你可以去看她。这是你的临时身份卡和通讯器。随时保持联络畅通。”接引的特工递给他一张卡片和一部加密手机,随即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安排:雷炎获准探视陆清羽,并得到临时权限与联络方式。
雷炎握紧卡片,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向特工指示的病房。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既有对妹妹状况的担忧,也有对那诡异机械纹路的后怕。
病房的门是厚重的防弹玻璃制成,需要刷卡和虹膜验证。他颤抖着完成验证,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探视:雷炎通过严格验证,进入陆清羽的加护病房。
病房内光线柔和,各种最先进的生命维持设备和监测仪器发出轻微的运行声。陆清羽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诸多管线,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至少,她还活着。
现状:陆清羽处于深度昏迷中,依靠先进生命维持系统,状态暂时稳定。
一名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专家模样的医生和两名护士正在记录数据。看到雷炎进来,医生点了点头,低声道:“生命体征趋于稳定,脑干反射存在,但高级皮层活动依旧极度微弱,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苏醒...需要时间和奇迹。”
医嘱:医生告知陆清羽仍处于深度昏迷,苏醒希望渺茫。
雷炎的心揪紧了。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妹妹冰凉的手,低声呼唤:“清羽...是我,哥哥...我来了...”
没有任何回应。她的手指一动不动,眼睑紧闭。
无助:雷炎的呼唤得不到任何回应,感到深深的无助与心痛。
医生和护士记录完数据,低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退出了病房,留下了雷炎独自一人。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疲惫和悲伤如同潮水般涌来。他仔细端详着妹妹的脸,试图寻找之前惊鸿一瞥的机械纹路,但什么都没有,仿佛那只是绝望中的幻觉。然而,系统休眠前那冰冷的警告绝非虚言。
观察:雷炎仔细观察妹妹,未见机械纹路,但心中疑虑未消。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雷炎就这么守着,一遍遍徒劳地呼唤。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床头柜。柜子上放着一些医护用品,还有一叠用来给失语或昏迷病人进行意识刺激的、可水洗重复使用的 电子手写素描板。
发现:雷炎注意到床头的电子素描板,用于昏迷病人意识刺激。
起初他并未在意,但突然,他的视线凝固了!
那叠素描板最上面的一张,似乎有使用过的痕迹!屏幕是锁定的待机状态,但边缘的指示灯显示里面有存储的图画。
异常:发现素描板有使用记录,并非空白。
他的心猛地一跳!清羽一直昏迷,医护人员不可能用这个画画!是谁?
他立刻拿起素描板,解锁了屏幕。
屏幕上,存储着一幅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