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的护林站据点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雷炎将那张浸染着汗水和血迹的坐标纸,在简陋的木桌上缓缓摊开。十二个来自全球各个极端环境的坐标和代号,如同十二把染血的匕首,刺破了尘封的历史和冰冷的现实。
情报共享:雷炎将全球实验基地坐标图展示给“归乡人”组织。
老枪和他身边仅存的几位老队员(包括代号“医生”的冷面男人)围拢过来,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地名。他们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规模的黑暗。
“格陵兰‘冰墓’...亚马逊‘绿洲’...西伯利亚‘寒鸦’...”老枪的手指划过几个坐标,声音低沉沙哑,“和我们这些年零星调查到的碎片对上了。张唯民和‘理事会’的触角,伸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长,还要深。”
确认: “归乡人”组织部分证实了坐标的真实性,显示其长期调查的基础。
“医生”拿起一支笔,在旁边一张破旧的世界地图上快速圈出几个点,与雷炎的坐标相互印证,并补充了几个模糊的区域:“北非的‘沙暴’,我们的人三年前在那里失踪前传回过类似代号。南太平洋‘深渊’...有远洋渔民目击过可疑的深海钻井平台活动。”
补充: “归乡人”补充了部分调查细节,印证并丰富了情报网。
雷炎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和冷静的分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消散了。这些人,确实是长期潜伏在阴影中的猎手。
“现在,我们有了地图。”雷炎的声音因虚弱而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锐利,“但敌人是谁?张唯民到底为谁服务?他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能量?”
老枪和“医生”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老枪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揭开一个埋藏更深的、更令人不寒而栗的秘密。
“张唯民...”老枪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他确实位高权重,但他...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决策者。甚至,他可能都不是‘他自己’。”
悬念:老枪的话暗示张唯民身份存在巨大疑点,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雷炎皱眉:“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1999年香港行动后,我们遭遇的背叛和清洗吗?”老枪问道。
雷炎点头,那段惨烈的历史刚刚被揭开。
“我们一直以为,是张唯民为了自保和灭口,出卖了我们。”老枪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直到五年前,‘医生’利用一次极其偶然的机会,入侵了五角大楼一份过期的、关于2003年伊拉克战争‘斩首行动’阵亡人员dNA数据库的备份残片...”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雷炎:“我们在那份名单里,发现了一个被标注为‘IA’(战斗中失踪)后改为‘KIA’(阵亡)的的名字和dNA序列。那个名字是——张唯民。阵亡日期:2003年4月5日,地点:巴格达郊外。”
核心揭露:真张唯民已于2003年伊拉克战争期间阵亡。
“什么?!”雷炎猛地站起身,伤口被牵扯,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又跌坐回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不可能!他明明...”
“明明还在华夏位高权重,活得好好的,对吗?”老枪接过话,眼中闪烁着洞察真相的寒光,“我们当时也以为是重名或错误。但‘医生’比对了我们能找到的、2003年之前张唯民公开活动时遗留的生物样本(头发、指纹)与数据库里的dNA记录...完全匹配。”
证据:dNA证据证实2003年阵亡者与2003年前的张唯民为同一人。
雷炎感觉一股寒气从脊椎直冲头顶!
“那...那现在这个‘张唯民’是谁?!”他的声音因震惊而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