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沙漠的激战与混乱,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以一种突兀而绝对的方式戛然而止。
当雷炎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追踪掳走克隆体兄弟的6号及其机甲时,数架涂装着华夏空军标志的武装运输直升机,如同钢铁巨鸟般轰鸣着出现在天际线,以压倒性的姿态悬停在战场上空。
军方介入:华夏军方大规模空中力量抵达现场,控制局面。
强光探照灯将沙地照得如同白昼,扩音器传来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声音:
“这里是华夏人民解放军西部战区特别行动部队!所有人员立即放下武器,停止一切敌对行动!接受管制!重复,立即放下武器,接受管制!”
命令:军方命令所有人员立即放下武器,接受管制。
荷枪实弹、穿着全封闭防护服的特种士兵索降而下,迅速控制了现场。他们动作专业而冷酷,第一时间隔离了雷炎和他的小队,收缴了所有武器和通讯设备,并对那几名刚刚苏醒、极度虚弱的克隆体儿童进行了强制医疗隔离。
控制:特种部队迅速控制所有幸存人员,隔离伤员,收缴装备。
“我们是自己人!我是烛龙特遣队...”副官试图解释,但立即被制止。
“所有指令后续下达。现在,执行命令。”带队军官的面罩下传出毫无感情的声音。
雷炎没有反抗。他看着那些孩子被戴上呼吸面罩,迅速抬上医疗直升机,心中稍安,但随即被两名士兵“护送”着,走向另一架直升机。他回头望向那片沙漠,地下基地的方向早已恢复死寂,只有一些工程车辆和穿着防化服的人员在周边设立警戒线,仿佛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撤离:所有人员被强制带上直升机,撤离现场。
飞行途中,没有任何交流。雷炎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中交织着周烨牺牲的画面、养父真相的震撼、兄弟被夺走的愤怒,以及清羽可能苏醒的那一丝微光。
几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了一处戒备森严、环境幽静却透着冰冷隔离感的军区疗养院内。高墙、电网、隐蔽的摄像头,以及巡逻的士兵,都明确无误地表明,这里更像一座高级监狱。
目的地:幸存者被送至兰州军区一处高度戒备的疗养院。
雷炎和他的队员们被分别安置在独立的、舒适却空旷的房间内。门外有固定的岗哨,所有窗户无法完全打开,通讯设备被彻底切断,网络也是隔离的内部局域网。每日三餐有人定时送达,医生会来进行身体检查(尤其是对雷炎的系统反噬伤势),但所有对话都被严格控制,禁止询问任何外部信息。
软禁状态:团队成员被分别隔离安置,受到严密监视,与外界联系完全中断。
几天后,一名肩章显示将官级别、神色严肃的中年军官在会议室正式“接见”了雷炎。没有寒暄,直接告知了几点“决定”:
事件定性: 甘肃沙漠事件已被列为最高军事机密。对外统一口径为“一次极端的、失败的境外恐怖分子渗透破坏活动”,已被彻底挫败。所有参与者需严格遵守保密条例。
人员处置: 幸存士兵需接受全面的心理评估和忠诚度审查,后续调配至其他保密单位。克隆体儿童由军方最高医疗科研机构接管,进行“康复研究”,严禁接触。
雷炎本人: 因身体状况(系统反噬)及涉及高度机密,需在此疗养院“休养观察”,未经允许不得离开,不得与外界联系。
周烨与证据: 周烨同志牺牲过程及原因“仍在调查中”。其生前传递回的数据(包括雷炎插入的U盘)由专门部门“分析处理”。
张唯民: 未提及。
官方通告:军方高层下达指令,定性事件,封锁消息,并严格限制人员自由。
雷炎听完,心中一片冰冷。这不是保护,这是隔离和封口。军方接管了一切,抹去了所有痕迹,将一场涉及高层叛国、超能实验、克隆人伦理的惊天风暴,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了档案库里一份永不开启的“绝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