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极眉头紧锁,努力回忆着:“属下记得大概是在3700年前吧,当年因为禁卫军的采购事宜,与‘星煜集团’打过几次交道。那时佘东浩还只是王正身边的随员,每次来送样品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制服,说话低声下气,谁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当年有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张无极的目光飘向舷窗外的星海,仿佛透过时空看到了当年的场景,“那次我们要采购一批‘极光’能量炮,星煜集团是主要竞标方之一。王正的大女儿王晚晴时任‘星煜集团’副总裁,也是这个项目的总负责人。王晚晴可是个心高气傲的主,行事高调,仗着自己是星煜集团的继承人,时常对下属颐指气使,非打即骂,就连我们招标方的人也敢呼来喝去。对此,所有人都对她深感不满,就连随她一起而来的“星煜集团”的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流露出一些不满的情绪,只是碍于王晚晴的身份,不敢明说。唯独只这个佘东浩,始终保持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态度。”
“原来如此,那个姓佘的就是通过树立自己不屈权贵的形象,引起了王晚晴这个大小姐的注意,最终一步一步当上王家的女婿的,是吧?”一名军官接过话茬,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他这是典型的攀龙附凤,利用王晚晴的身份和地位,一步步往上爬。这种人,真是让人不齿!”
“错了。”张无极摇了摇头,“由于佘东浩的平凡的出身,作为‘星煜集团’大小姐的王晚晴打骨子里就是瞧不上的,其对佘东浩的厌恶甚至丝毫不加以掩饰。对于同行‘星煜集团’其他人,王晚晴发起大小姐脾气来顶多就是骂几句,最多再踹上几脚。但对佘东浩,王晚晴却是将之当狗一样对待,不仅言语上对其极尽羞辱,而且有事没事还会找些莫须有的由头对他进行毫无尊严的体罚。那日投标现场,佘东浩仅仅只是因为给王晚晴递文件时,动作稍慢了一拍,王晚晴便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不仅当场对其拳脚相向,还当众让其像条狗一样爬过那长长的会议通道,作为对佘东浩的惩罚!”
“然而,佘东浩即便受到此等侮辱,脸上却从未露出过丝毫愤懑,甚至于,他从都到尾都是一副温顺驯良的模样,仿佛王晚晴的每一个指令都是天经地义。他真的就那样四肢着地,贴着冰冷的合金地面,一步一步从会议室这头爬到那头。”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此子城府之深,真是令人胆寒!”有人感叹。
“要我说,这个姓佘的怕不是变态。”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以他当时所面临的处境,不坦然接受又能怎么办呢?”
…………
“后来,我再次听到佘东浩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是王家的女婿,王晚晴的丈夫了。”张无极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也正因为那佘东浩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因此即便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是对当年的事历历在目。”
“不对啊,我记得王晚晴不是有丈夫的吗?” 一名留着络腮胡的军官突然插话,他使劲挠了挠头,像是在努力拼凑记忆碎片,“大概四千年前吧,我在帝都的皇家学院进修时,曾听说王晚晴和‘紫宸财团’的公子订了婚。那紫宸财团可是与星煜集团齐名的商业巨头,两家联姻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怎么后来突然换成佘东浩了?”
张无极瞥了那名军官一眼,接着淡淡道:“你说的那个‘紫宸财团’的公子是她第一任丈夫,而佘东浩,是她第38任。”
张无极话音刚落,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