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杰或许是深知自己已然没了活路,他似乎回光返照一般,不再歇斯底里地求饶,而是挺直了佝偻的脊背,直视着林乐乐二人,突然放声大笑:“好一个为‘陛下分忧’,好一个‘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林乐乐,你背着陛下偷男人,自称为‘乐乐大帝’,你还好意思说我是乱臣贼子!”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偷男人’了?”林乐乐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侮辱她的人格吗?他恨不能将刘杰当场撕碎。
刘杰见林乐乐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笑得更加张狂,脸上的肌肉扭曲成狰狞的弧度:“怎么,戳到痛处了?”
“孙小城,你看到了吧?林乐乐所作所为,哪一点不比我刘杰更像乱臣贼子!”刘杰一脸戏谑,“你口口声声说为陛下分忧,那么,面对林乐乐这般僭越之举,你为何视而不见?她林乐乐给陛下戴了绿帽子,你又该当如何为陛下‘分忧’?”
林乐乐很想直接宰了刘杰,但如此一来搞得她好像心虚似的,于是只能强压下怒火,冷声道:“你他奶奶的,老娘偷谁了,把话说清楚!”
“呵呵,林乐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跟在你身边那个姓陈的所谓军师,就是你的姘头!”刘杰冷笑。
林乐乐闻言,惊得瞪大了双眼,当场石化。
刘杰见林乐乐整个人都惊住了,以为自己拿住了林乐乐的命脉,心中一动,阴恻恻道:“今日我要死在这里,你林乐乐偷男人的事将会立即传遍整个帝国,届时,你看如孙系主一般对陛下‘忠心耿耿’的人,还会容得下你?放了我,这事我替你处理干净,保证不会传出去。”
“h哈哈~我偷男人!哈哈~”
林乐乐突然仰天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飙了出来。
刘杰皱眉,看向孙小城:“孙系主,林乐乐养的野男人这件事我和我的手下都可以证明,那人自称是林乐乐的军师,实则和林乐乐言行举止异常亲密,我曾亲眼看到……”
“你说的人,是我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只见陈煜双手插兜,缓步走向主席台。
“就是他!孙系主,他就是林乐乐的姘头!”
刘杰拼尽全身力气嘶吼,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蚯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