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残害我儿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一个卑贱的平民,竟然也敢做出这等倒反天罡的恶行,今日,我就要让你知道,权势之下,你不过是一只蝼蚁,任由我碾压!”林文成死死盯着陈大爷,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杀意。
“我杀你儿子,我认,你也应该找我报仇。但是,你不应将其他人也牵连进来。”陈大爷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小伙子,你身为朝廷重臣,本应秉持公正,为民除害,却为何偏袒一个恶贯满盈的儿子,甚至不惜以权谋私,罔顾国法,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为你的私欲陪葬?”
林文成冷笑一声:“公正?国法?在这些面前,我儿的命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过是个乡野匹夫,怎敢妄议朝政,评论我林家的家事?就你们这样的贱民,别说几个,便是几十个,几百个,几千个,乃至于几万个,都抵不过我儿一根头发!”林文成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极端蔑视和对权势的狂妄自大,他的双眼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要将陈大爷等人彻底吞噬。
“是啊,你们这些权贵的命贵,要不然,那林阳不会在京都作恶多端二十多年也相安无事,却是在打伤了同为朝廷重臣的太尉之二公子的双腿、奸污了其妻之后,才惊动了朝堂,落了个被赶出京都的下场。”陈大爷一脸嘲讽道。
一道冷厉的声音突然在宾客间响起:“大胆!我京都朝堂之间事,何时轮到你这个贱民在这里指手画脚!”
陈大爷闻言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来人,随即露出一副明悟的表情,笑道:“呵呵,原来是太尉大人,不知道你家二公子现在能否下地走路了?”
太尉李震天面色铁青,双眼如刀般刺向陈大爷,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他的愤怒而凝固。
他一步步逼近陈大爷,每一步都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仿佛一头即将爆发的怒狮。
“你这个卑贱之徒,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侮辱朝廷重臣!”李震天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已愤怒至极。
“不要跟他废话了,我要他们死,现在,立即,马上!”祭坛上的贵妇人声音尖锐地吼道。
她双目赤红,泪痕斑驳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手指向陈大爷等人,如同指点着即将被处决的囚犯。
“死?”林文成冷哼一声,“哪有那么容易?”
随即向手下命令道:“将他们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为我儿祭奠!我要让这些贱民凄厉的惨叫声成为我儿的挽歌!”
林文成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庭院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与决绝。
保镖们领命,纷纷亮出锋利的匕首,闪烁着寒光,一步步逼近陈大爷等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一场残酷的仪式即将开始。
“爷爷,我怕!呜呜~”陈小悦大声哭喊。
她的身体被两名武装人员死死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在场的宾客们面对此情此景,依旧一片淡漠,甚至不少人脸上还露出一副饶有兴味的样子,仿佛这场残酷的刑罚对他们来说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娱乐。
“唉~”陈大爷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一群畜生,我纵横银河数万载,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却没想到晚年还得遭遇这等腌臜之事。也罢,今日,我便为这颗星球正本清源!”
“噗~”一名宾客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文成当即略带深意地瞟了对方一眼,那人见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意识到自己可能触怒了这位权势滔天的朝廷重臣,连忙低下头,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