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男子晃晃悠悠指着建筑工人骂道:“你他妈一个臭刷浆的,浑身脏兮兮的,跟谁说话呢?让你起来咋地,不好使啊?”
圆脸男子接着说道:“你他妈是哪个队的?小心我让你干不成知道不?赶紧给我让地方,滚犊子!”
秃顶男子叫嚣着:“别跟他废话,给他拽出来,打他!”
圆脸男子伸手就去拽建筑工人衣领,往外拖。
建筑工人很是抗拒,嚷嚷着:“我就不起来,我还等溜肉段呢。”
“我踏马让你等溜肉段。”秃顶男子也跟着上手,像是拖死狗似的,将建筑工人拽倒在地。
就在此时,崔贺猛一拍桌子,咚的一声,顿时镇住了场面。
两人工头停下手上动作,集体转头看向崔贺。
“把嘴给我住一住!”崔贺阴鸷的面容上尽是平淡的神情。
秃顶男子一愣,旋即松开建筑工人,挺直腰杆,冲着崔贺叫嚣:“不是,你踏马是干啥的?也是这里包工头啊?我怎么没见过你呢?装逼是不?”
圆脸男子也在比比划划:“草!吃你饭得了,还想出头啊?你是哪个吗?”
崔贺眉毛挑起:“你们可以去江城打听打听,崔阎王是谁。”
秃顶男子搓搓脸,转头看向圆脸男子:“老弟,你听过这号人物吗?”
“我踏马在江城混这么长时间,从来没听过。”圆脸男子一脸坏笑:“别的不说,老子是干土方的,识相的给我滚犊子!”
土方……
在建筑行业中,没点硬实力,没几个狠角色额,根本干不了。
能干土方,那纯纯是本地刀枪炮的存在了。
圆脸男子凶悍之气自身上勃然而发,两步来到崔贺面前:“你他妈是不是没过揍?”
崔贺反手一划拉,速度之快,连沈北都没看清怎么回事,圆脸男子……倒地了。
此时的秃顶男子浑身一抖擞。
酒醒了一半。
甚至,周围吃饭的建筑工人都纷纷傻眼,嘴里的米饭粒都未来得及下咽,掉在地上。
何止是震惊。
简直不可思议,超出视觉极限了啊。
“卧槽!”
沈北瞪大眼睛:“崔哥,你这啥手法啊!”
“没看清?我在给你表演一次。”
崔贺单手一抓,秃顶男子直接腾空,翻转两周半,轰的砸在地上。
沈北:……
尼玛!
怪不得符于见到崔贺直抖擞。
这他妈武力值爆表了啊。
废土世界的小混混,怕得是动用脑部芯片刺激身体激素飙升,才能和崔贺比划比划吧?
此时的崔贺踩着两人脑袋,按在泥土里。
沈北也不甘示弱,武的不行,打嘴炮在行。
沈北撸撸袖子,冲着两人输出:“你俩喝点丧酒,脑子坏掉了啊?刮大白不说,刷浆就刷浆,还臭刷浆的,你香啊?”
“你俩一过来,我就闻到一股死耗子味,穿点假牌子,你哪来优越感?”
沈北戳着两人的脑袋,声色俱厉,语气斩钉截铁:“我告诉你,工农阶级,从古至今就不是贬义词!我们不丢人!你喝点逼酒欺负人,你丢人!”
崔贺说道:“和你们墨叽啥,你说咋整?”
沈北摆摆手:“让他折。”
秃顶男子神色一慌:“别的,哥,我们喝多,以后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们错了!”
沈北挑挑眉:“不敢了啊?”
圆脸男子讨好似的说道:“真不敢了,真不敢了。”
沈北缓缓站起身来:“那也折。”
崔贺下死手,那叫一个不客气,嘎巴几声,两人胳膊当场骨折。
而沈北掏出电话,给郭总打了过去,就简简单单一句话:“把你工地干土方的给我清退!一分钱不准给,若是给了,你踏马也给我滚犊子!“
郭总在电话那头都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