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号,对上了!
“好!”刘甸得到确切消息,一拳砸在沙盘之上,“颍川的棋子,活了!”
他目光如电,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
“高宠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重甲‘铁槊营’,即刻东进,佯攻酸枣!务必鼓噪喧天,声势浩大,将曹军主力的目光,死死钉在东边!”
“冯胜!”
“在!”
“立刻放出假消息,就说我军因徐晃归降,内部整肃,加之粮草不济,暂缓西进,主力将移往黎阳!”
一明一暗,一真一假。
曹操果然中计,听闻刘甸军主力东移,又见高宠部重兵压境,立刻抽调正在颍川附近休整的徐晃旧部,火速增援东部防线。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只是刘甸为他准备的盛大烟花。
真正的杀招,早已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亮出了獠牙。
赵云、张辽,两位当世顶级名将,统率着两万养精蓄锐的精锐步骑,趁着曹军调动造成的防区空档,如一把无声的尖刀,沿早已探明的隐秘小路,悄然南下,直插至浚仪,对颍川形成泰山压顶之势。
暴雨之夜。
戴宗亲率二十名水性最好的死士,赤膊泅渡冰冷的睢水。
在对岸,荀谌派出的数百名乡勇早已手持兵刃,等候多时。
里应外合之下,颍川南门守军在睡梦中便被缴了械。
当城头燃起三股冲天火光作为信号时,蓄势已久的刘甸亲率中军主力,如黑色潮水般自黑暗中涌出。
战马奔腾,却无人呐喊。
大军衔枚疾走,在暴雨的掩护下,兵不血刃地控制了整座城池。
当刘甸的战靴踏上颍川治所县衙的门槛时,他甚至未曾拔剑。
荀谌一身青衣,已在正堂等候多时。
他没有行君臣之礼,而是如见故友般,将一幅亲手绘制的地图在案上展开。
“陛下,这是许都周边所有关隘、屯兵点、粮仓的防务虚实图。图上以朱砂标注的八处,皆是其防御最为薄弱之所在。”
黎明时分,暴雨初歇。
刘甸登上颍川的谯楼,面对着城中闻讯赶来、神色各异的百姓,亲口颁布了《颍川安民令》。
“自今日起,废除一切人头税!”
“恢复汉家乡饮酒礼,以彰孝悌!”
“颍川下辖各县,皆设‘义塾’一所,凡我大汉子民,无论贫富,皆可入学!”
一道道政令,掷地有声。
城下百姓从最初的将信将疑,到渐渐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就在此时,人群中,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儒生踉跄着挤到最前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谯楼上的刘甸叩首不止,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三百年了……三百年了!刘汉的礼乐,终于……终于回来了!”
他悲怆而激动的哭喊声,感染了在场的所有人。
也就在这一刻,刘甸的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轰然响起:
【叮!检测到关键区域‘颍川’士族认同度突破阈值!】
【‘龙起中原’系列任务进度大幅提升:当前进度+30%!】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百里外的许都。
司空府内,荀彧手持一封由飞鸟送达的弟弟的亲笔信,信中只有寥寥数语,描述了颍川的一夜变故。
他沉默地站了许久,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巍峨的宫阙,眼神复杂难明。
最终,他缓缓走回案前,将那方代表着他朝臣身份的玉笏,轻轻地、决然地,搁置在了书案之上。
“天下之势,已在彼矣……”
一声低语,消散在空气中。
窗外,一道春雷滚过天际,仿佛在为一场新的、更宏大的征战,拉开了序幕。
晨光初照,颍川谯楼前百姓尚未散去。那老儒伏地痛哭,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