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立在指挥车顶,望着城头那群慌乱的敌人,目光冷冽如刃。
他看到了对方喊话举动,但根本不屑一顾。
血债,必须血来偿。西路军的仇,乡亲们的恨,就在今日!
只是抬手一挥,声音沉如铁石:
“开炮!”
轰!轰!轰!
下一刻,地动山摇,复仇的雷霆怒吼,将马耀祖未喊出的“投降”二字彻底淹没!
超过百门火炮发出复仇的怒吼,炮弹如冰雹般砸向城墙!马耀祖连同他的铁皮喇叭,瞬间被炸成碎片……
整个庆阳城如同被掀翻的蜂巢,城头的士兵被震得东倒西歪,有的被巨石砸成血泥,有的直接被气浪抛下城去。
百姓们瑟缩在地窖和破屋里,孩子的啼哭声夹杂着妇人的哀嚎,和外头震耳欲聋的炮声交织在一起。
炮击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硝烟未散,东门与北门的城墙已经轰出两个巨大的豁口,残砖断瓦仍在冒着黑烟。
冲锋号骤然响起!
“嘟嘟嘟嘟——嘟嘟嘟——!”
号声如同利刃,刺破滚滚烟雾。
李云龙立在指挥车顶,猛地一挥手。瞬间,钢铁洪流咆哮着冲出炮火遮蔽的阵地,履带轧碎石块与尸骨,坦克炮口在城中火光闪烁,轰得街区连片坍塌。
步兵如潮水般紧随其后,手雷、冲锋枪、刺刀交织成一片杀戮的风暴。巷战在火光与惨叫中展开。
一队马家军企图架起机枪抵抗,却只来得及打出几个短点,就被坦克炮直接轰得连人带枪化作火球,整条街巷被烈焰吞没。
庆阳守备团团长马德厚嘶声力竭地试图重整残部,结果被一发炮弹炸得血肉横飞。他的侄子马世斌带着几十骑兵试图从西门突围,却在城外遭遇密集机枪火力,瞬间血肉横飞,连马骨头都被打得粉碎。
城中彻底陷入一片混乱。有人丢盔弃甲跪地求饶,有人惊恐地闯入百姓家乱藏,却被战士们一一搜出缴械。更多的百姓,则从破屋里探出头来,当看到冲进城的八路军战士高喊:“老乡!别怕!我们是八路!”时,终于嚎啕大哭,有的直接跪地磕头。
……
很快,庆阳全城被八路军牢牢控制。火炮的硝烟尚未散尽,街道上遍布尸体与破碎的盔甲,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血腥。
就在这时,一辆装甲车疾驰而来,打开车门,丁伟露出满是硝烟的脸:“老李,我在西峰镇把准备逃跑的马成勋包了饺子,这小子还想跑,被我生擒了!”
说着,他猛地一把将马成勋拖了出来。
这个曾经纵马砍杀的旅座,如今五花大绑,脸上血迹与尘土交织,眼神惊恐,狼狈如丧家之犬。
广场上,百姓们一看到他,顿时炸了锅。有人怒吼着指认:“就是这狗东西!就是他杀了咱的干部!杀了娃娃!”石头、砖头雨点般砸过去,马成勋缩成一团,浑身哆嗦。
李云龙冷冷俯视,眼神如刀:“血债,必须血偿。西路军的冤魂,乡亲们的血泪,就在今日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