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兵痞,就得让他们服气,才能打入他们这个破圈子。
墨兰回头,便韩奉笑的娇俏:“我是场场都想玩的,看来今日你要喝醉喽~”
韩奉笑的宠溺:“大娘子随意,为夫随时为你赴汤蹈火。”
二人相视一笑,转头奔赴自己的战场。
墨兰从射箭玩到飞花令,又到投壶、捶丸、骰子,从最初大家兴致勃勃的要玩,到后来有人生了退意想走又怕被人说临阵脱逃。
从傍晚到清晨,韩奉把身上的披风给了墨兰,自己趴在桌子上好好睡了一觉。
最后,没有一个男人是站着的。
有的女人还不服气:“不用他们替,我们自己喝!”
她们觉得,最初提出替酒的人是韩奉,说明墨兰一定酒量不好。如果能喝醉一个墨兰,她们也不算玩的太丢人。
墨兰轻笑一声,舔了舔嘴唇,她玩了这么久,还真有些渴了。
无所谓的问道;“那是直接喝,还是继续玩?”
怎么可能还继续玩,墨兰就没让韩奉喝下去一杯酒,再玩下去她们也得躺在这。
小沈氏头脑一热:“直接喝,喝趴下的,去军营洗一个月马!”
墨兰咬唇不语,有些紧张。
既然这么玩的话,只能给她们上一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