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有弘历这个养子了。
马车前,弘历将仪欣颠了颠:“姐姐,胖了。”
仪欣小声警告:“你颠我可以,但不要发癫啊,这事除了傅恒,谁也不能知道。不然我就住到圆明园去,与你死生不复相见。”
弘历瞬间黑脸,他怎么会置仪欣于千夫所指,被世人唾骂的境地呢,仪欣居然会在这种事上怀疑她。
上了马车后,把人一扔:“我还是更喜欢你连骂人都没有力气的时候。”
又是一个县城,县令早早的等在外面,恭迎皇帝。
仪欣掀开车帘看出去
若不是县令自报家门,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这个一身带着补丁的布衣、长相酷似甄远道的男人会是本地的县令。
他看似清廉,但提前得知皇帝微服私访,所表达出来的清廉,就未必是真的。
也不知是不是对甄远道的厌恶连累了这个县令,总之仪欣对他很是怀疑。
县令引路,请众人住到他家去。
仪欣下车后,看到了这位县令的“家”,当即感叹出声:“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呀?”
“姐姐可是不愿意住在这?”弘历回头询问,免的仪欣生起气来,把人家房子烧了。
仪欣看了一眼,无奈道:“应景了!”
房顶都是漏的,县令特意端了个盆接水,那是一个清廉勤政,可这样的环境,和他的俸禄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