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娜希是她堂姐的老来女,也是这几个孩子里和她血缘最近的一个,平日里娇生惯养了,擦破点皮都要太医开药,如今遭了这么大的罪,不知要哭多久才能好。
乌娜希换好了衣服,一路小跑着回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别担心,我没事。”
仪欣赶紧抓过她的手,检查能看到的地方:“真的没事吗?”
乌娜希心虚的躲了一下:“就是、腿上有点烫伤,太医说不会留疤,没事的!”
仪欣松了口气,问道:“刚刚救你的人是谁?”
“是表弟。”乌娜希小声道。
哪个表弟?
富察氏有谁在御前做侍卫吗?
一张脸在仪欣脑中闪过:“福康安?”
乌娜希红着脸点点头。
仪欣轻叹一声,抓着乌娜希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燕子:“哀家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乌娜希因为你受伤,你亲手给她涂药,看清她身上的伤。再来哀家这回话。”
小燕子点点头,她此刻的自责,比挨了几板子还难受呢。
宫女陪小燕子和乌娜希离开,仪欣重新坐回首位,面无表情的看向弘历。
这就是他说的天真烂漫但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