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亲王继续道:“另外,微臣还查到一件事。”
“说!”皇上面沉似铁,他倒想听听,还能有什么事。
恒亲王又从袖中拿出几张纸,打开放在皇上面前:“甄家从前的下人交代,熹嫔娘娘身边的宫女浣碧,实为甄远道私生女。甄远道之所以不敢将浣碧认回,是因为浣碧的生母是罪臣之女,且与舒太妃交往慎密。
而熹嫔娘娘曾与十七弟一同拜会舒太妃,舒太妃对浣碧也极为喜爱。”
“若只是甄远道将私生女冲做嫡女婢女的荒唐事,臣自无心理会。可若舒太妃和十七弟早就对此知情,在熹嫔出宫前便暗中谋划,让熹嫔怀着十七弟的孩子回宫,便是动摇国本的大事,臣不得不多几分疑虑。”
仪欣欲言又止,皇上冷着脸看过来:“你又有什么话要说!”
仪欣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一直注意着皇上的神情:“当年冬日蝴蝶翩飞,莞嫔以此复宠。皇上曾疑心蝴蝶从何而来,让臣妾去查。只是臣妾当初心急于清查内务府,便将此事搁置。后来查明真相,但她已经出宫修行,臣妾知道皇上心中哀伤,便没有提及。”
“是他!”皇上生生捏碎了手中的茶杯,鲜血瞬间流出。
仪欣轻呼一声,赶紧拿着帕子将他的手包上,喊道:“快传太医啊!“
“不必!”皇上将手抽回,用力将帕子包的紧了些。
“还有什么,一次说出来!”
恒亲王轻叹一声:“臣本是在宫宴上发现十七弟喝闷酒时偷看熹嫔娘娘才着手去查,查出这些东西后,便自作主张拿了十七弟身边的小厮,以及当初跟随十七弟一起失踪的近随,最后一张是口供。”
仪欣赶紧将那几张纸调换,把最后一张放在最上面。
“呵呵~”皇上气的冷笑,居然还与准格尔的摩格可汗有此交情,难怪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