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笑一声:“鄂容安虽是鳏夫,但他舅舅镇守宁古塔。”
仪欣了然点头,难怪年嫔和年世芍会同意。
而皇上,大可以在路上让容不下的人死于风寒,容得下且没有威胁的人到了宁古塔,就可以过上安生日子,也给年嫔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皇上气恼道:“你说,宫里那些人,怎么就一定要逼死她呢?”
除了仪欣,他已经找不到倾诉的人了。虽然他习惯万事藏于心,但苦闷只会越来越重,事不关前朝,与人聊聊也好。
仪欣抬头:“皇上想听实话吗?”
“说,朕恕你无罪!”皇上抬指轻点。
“那皇上先免了臣妾要抄的宫规!”仪欣抓住时机讨价还价。
皇上无奈,过了好一会才教导般的开口:“皇后罚你,你就受着,让宫女抄了交上去就是,难不成皇后还会比对字迹,咄咄逼人不成?”
仪欣毫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就当着皇上的面。狗男人,真是用一个宠一个,刚才还抓着皇后的手,完全维护皇后中宫的绝对权力呢!
娇气的靠回皇上怀里,视线落在远处的甄嬛、沈眉庄二人身上:“因为年嫔倒台,都有她们的手笔,她们自然不敢让年嫔有报仇的机会。”
“她自比吕后,将臣妾视为戚夫人,以人彘之刑恐吓臣妾。以朝瑰公主和亲之事,威胁曹琴默温宜也将有此一日。与敦亲王福晋论起君臣妯娌,自称先为君,后为嫂。”
“敦亲王福晋出身赫舍里氏,那天与她商谈之后就回了娘家。臣妾的伯母也出身赫舍里氏,自然听了她所言,转过头来又告知臣妾一定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