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等封妃大典。
有人帮忙,齐妃可是得意了:“是啊,到底不是亲生母子,瑜妃还是要多关心关心四阿哥的身体才是,本宫瞧着,可比三阿哥矮了不少。”
仪欣不屑一笑:“玉蝶都改了,四阿哥就是瑜妃富察氏所生之子。莫非皇上的圣旨和宗庙的玉蝶,齐妃都不放在眼里?至于个子,齐妃也不必替本宫着急,四阿哥还小,还有的长呢!
本宫宁可希望他长的慢点,该有的都有,可别空长了一副大个子,八斤沉的脑子里却只装了二两二的脑仁。”
她就这么挑衅,说的就这么直白,又能怎样?
皇后就在首位坐着,气的脸色铁青,不也一样无话可说。
先撩者贱,打死无怨。
历史上雍正四年就秘密立储于四阿哥弘历了,她只要不作,压根不需要去争什么。
“你怎敢辱骂皇嗣?”齐妃拍案而起,指着仪欣大喊大叫。
仪欣漫不经心的抬头:“辱骂?皇嗣?”
“敢问齐妃娘娘,我们的闲聊是谁先开口的,本宫字字句句可带有污秽诅咒之意,本宫可有提及哪位皇嗣?”
皇后实在看不下去了,齐妃蠢的出奇,若是在这样下去,三阿哥就算被她抚养,众人心中三阿哥也会在才学和出身上低了四阿哥一头。
“好啦!先前皇上训斥本宫管不好后宫的口舌之争,现在看来,本宫确实太过宽容,以至于景仁宫都没个消停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