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我们的战场!”珊瑚面具人狂笑,战船甲板突然裂开。无数长着尖牙的机械章鱼涌出来,触须上缠绕着发光的锁链。岛花的软鞭刚碰到锁链,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她低头一看,手腕已经被腐蚀出一道血痕。
雪岛熊突然发出一声悲怆的吼叫,它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女娃这才发现,熊掌上的伤口已经蔓延到胸口。花熊扑过去抱住它的腿:“爸爸你别睡!你还没教我怎么抓鱼呢!”岛花咬着嘴唇,软鞭在掌心攥出鲜血:“哥别怕,我这就把他们的船拆了给爸爸报仇!”
岚的鳞片突然全部竖起,他一把将雪花的虚影护在身后,鱼尾摆动间掀起巨浪。可就在这时,珊瑚面具人抬手射出一道紫光。紫光穿透岚的鳞片,正中他的左肩。蓝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在空中凝成冰晶。
“岚!”雪花的虚影冲过去,却穿过他的身体。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强撑着站稳,声音带着血沫:“别过来......这是......蚀心咒......”珊瑚面具人笑得前仰后合:“知道为什么这毒无解吗?因为......它是用你母亲的鳞片炼制的!”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岚差点站立不稳。他的脑海中闪过母亲临终前的画面,鳞片被一片片剥下时的惨叫仿佛还在耳边回响。雪花的虚影突然发出一声清喝,项链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所到之处,机械章鱼的锁链纷纷断裂。
“想动我的人?”雪花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先过我这关!”她的虚影开始变得凝实,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由冰晶凝成的长弓。花熊和岛花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雪花展现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珊瑚面具人却丝毫不惧,他抬手一挥,战船底部突然伸出巨大的金属爪。爪子上缠绕着发光的藤蔓,每根藤蔓都有碗口粗。雪岛熊怒吼着冲上去,却被藤蔓缠住四肢。女娃急得大喊:“花熊!快用你那首......”
“我知道!”花熊扯开嗓子,诗稿在风中猎猎作响:“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诗句化作金色光刃,劈向金属爪。可就在光刃即将击中的瞬间,金属爪突然裂开,喷出大量带着腐蚀性的黏液。
岛花眼疾手快,甩出软鞭缠住花熊往后拽。两人重重摔在雪地里,却见黏液所到之处,冰面瞬间融化出深不见底的大坑。女娃的目光扫过战场,突然发现珊瑚面具人正在往一个奇怪的容器里倒墨绿色液体。容器底部,赫然刻着雪花项链上的花纹。
“不好!”女娃大喊,“他要用这东西......”话没说完,冰崖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众人抬头,只见一只巨大的黑影破土而出。那东西浑身覆盖着发光的鳞片,眼睛如同两轮血月,每走一步都让大地颤抖。
珊瑚面具人仰天大笑,声音里充满癫狂:“欢迎来到雪岛的末日!这可是我专门为你们准备的......”他的话被黑影的咆哮声淹没,那东西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带着腐蚀力的黑雾。
雪岛熊突然挣脱藤蔓,它的眼睛已经变成血红色。女娃知道,这是毒性发作,熊失去了理智。花熊哭喊着抱住它的腿:“爸爸!是我啊!你看看我!”可雪岛熊却挥掌向他拍去,千钧一发之际,岚挡在花熊身前。
“快走!”岚的鳞片被黑雾腐蚀得“滋滋”作响,“这是......上古凶兽......我们不是对手......”雪花的虚影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融入项链。项链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雪花的声音:“岚,带着大家离开......我来拖住它......”
珊瑚面具人笑得直不起腰:“就凭你?一个虚影还想......”他的话戛然而止,只见雪花的虚影在光芒中变得越来越凝实。她的眼神中带着决绝,手中的冰晶长弓泛起金色的纹路。冰崖上的风突然停了,整个世界陷入诡异的寂静。
“我说过。”雪花的声音如同冰川般寒冷,“想动我的人,先过我这关。”她拉满弓弦,箭矢上凝结的不是冰晶,而是闪烁的金色光芒。箭矢离弦的瞬间,整个雪岛仿佛都停止了呼吸。而在不远处的战船上,珊瑚面具人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