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亲眼看着赵家血脉断绝。赵煜笑了笑,你母妃当年用锁魂骨镇我,你父皇用假死骗我,如今...我要用这血契,让你们赵家...永远消失。
赵宸的瞳孔骤缩。他接过青铜匣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卷泛黄的羊皮纸,上面用鲜血写着密密麻麻的条款——赵氏皇子,世代为质幽冥门掌控大梁兵权先帝魂魄永镇皇陵...
这是...父皇的血契?赵恒颤抖着开口。
赵煜点头,你父皇当年为了夺皇位,答应了幽冥门的所有条件。你母妃知道后,用命镇了幽冥门,却没毁了这血契。如今...这血契要应验了。
赵宸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想起父皇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要照顾好阿恒;想起母妃临终前说的莫要信任何人;想起地宫里父皇的残魂,说你母妃用命养着我...原来这一切,都是父皇的阴谋,都是幽冥门的陷阱。
赵煜!赵宸挥剑刺向赵煜,却被对方轻松躲开。赵煜的身形突然变得虚幻,像团黑雾,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因为幽冥门的门主...根本不需要肉身!你父皇的魂魄,就是最好的容器!
赵宸的玄铁剑落地。他想起母妃信里的话——你父皇是个可怜人,想起地宫里父皇的残魂,终于明白——父皇不是不想爱他们,是被幽冥门控制了。他恨,恨父皇的狠毒,恨幽冥门的阴险,更恨自己没能早点看懂母妃的信。
阿宸!忽尔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奴找到破契的方法了!
赵宸抬头,只见忽尔卓举着个火把,照亮了青铜匣子底部的刻字——以赵氏血脉为引,破此血契。
是母妃的血!赵恒突然喊道,母妃的信里说,她用血养着锁魂骨,这血契...用她的血就能破!
赵宸摸了摸颈间的锁魂骨残片,又看了看地上的残碑。母妃的血,曾用来镇幽冥门,如今...要用这血来破血契。他咬了咬牙,捡起玄铁剑,割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滴在青铜匣子上。
阿宸!赵恒抓住他的手腕,你疯了?
母妃说过,这大梁的江山,是天下人的。赵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要替她,替父皇,替这大梁的百姓,终结这一切。
鲜血顺着剑刃滴在血契上,突然发出刺目的红光。血契上的字开始剥落,露出
成功了!忽尔卓欢呼起来。
赵煜的身影突然崩溃,化作无数黑雾,被红光吞噬。庙外的雪突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在残碑上,照在赵宸和赵恒的身上。
赵恒扑过去,抱住赵宸:哥,你没事吧?
没事。赵宸摸了摸他的头,母妃的血,护了我们。
庙后的暗格里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赵宸走过去,只见暗格深处躺着具骸骨,正是父皇!他的脸上带着解脱的笑,手里攥着半块玉佩——正是母妃当年那枚。
父皇...赵宸轻声道。
骸骨突然发出一声轻叹,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执念。
赵恒捡起地上的玉佩,贴在胸口:哥,我们回家吧。
赵宸扶起他,望着远处的皇宫,右肩的胎记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他知道,这一战,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但这一次,他和阿恒,还有这大梁的百姓,终于可以不用再活在仇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