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澜姗安顿下来,开始了在薛府的生活。
她每日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院内静养,偶尔在小花园里散散步,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但在暗地里,她却仔细观察着薛府的格局、下人的轮值规律、以及各院之间的往来。
她记忆力极佳,半月下来,竟将这座庞大府邸的明暗路径、关键岗位的人员换班时间摸了个七七八八。
她尤其留意那三个被灌哑丫鬟的下落,经过多方小心打探,她确认了其中一名叫知秋的丫鬟,在浆洗房做粗活,那里人员混杂,看守相对松懈。
这日,得知薛钰涵一早便入宫议事,预计傍晚方回,季澜姗觉得时机已到。
她算准了知秋用午饭的时间,提前在她必经之路的一处偏僻角落等候。
她利用系统兑换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安神散,只需微量便能让人昏昏欲睡,但于身体无害,她设法将药粉悄无声息地混入了知秋那简陋的午饭里。
果然,知秋用完饭不久,在返回浆洗房的路上,便觉得头重脚轻,脚步虚浮,眼看就要软倒在地。
季澜姗适时地从角落闪出,一把扶住了她,“这位姐姐,你没事吧?可是身子不适?”
知秋眼神迷茫,浑身无力,季澜姗不由分说,半扶半抱地将她拉进了旁边一间堆放杂物的空屋,迅速关上门。
“别怕,我不是要害你。”季澜姗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同时手指已搭上了她的脉搏。
脉象沉涩,郁结于喉间经络,毒素确实破坏了发声的关键部位,但这毒并非无解!
她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银针,精准地刺入知秋颈部和头部的几处穴位。
知秋只觉得一股温和有力的暖流顺着银针涌入喉间那僵死阻塞之处,带来一阵酸麻胀痛,让她忍不住张大了嘴。
季澜姗全神贯注,指尖轻捻慢提,化解着郁结的毒素。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她迅速起针,知秋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喉间的灼痛感似乎减轻了些许,但依旧无法出声。
季澜姗看着她,低声道:“这毒我能解,但需要时间,不能一蹴而就。今日只是初步疏通,缓解部分痛苦。你若信我,日后我寻机会再为你施针。”
知秋拼命地点头,像是在表达感谢。
季澜姗不敢久留,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后,快速将她扶起,“快回去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