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完全可以利用系统道具反击,但之前系统情报说大公子苏墨齐因要去外院书房取落下的旧书,差不多这个时候会途经厨房附近的回廊,而她也正是因此专门掐这个时间来的。
她要看看,苏墨齐会如何反应。
于是,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被那两个婆子牢牢扭住了胳膊。
徐姨娘见状,更是得意,走上前,竟伸手“刺啦”一声,狠狠撕开了夏桐外衫的襟口,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里面单薄的亵衣。
“哼!生得一副狐媚子样,就知道勾引男人!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出出丑!”徐姨娘恶毒地笑着,羞辱之意昭然若揭。
周围的仆妇们有的低头不敢看,有的则窃窃私语,面露不忍,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夏桐适时地红了眼眶,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只是用一种屈辱又无助的眼神看向徐姨娘,身体因愤怒和羞耻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一个冷冽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公子苏墨齐不知何时已站在回廊入口处。
他脸色依旧苍白,身形瘦削,但此刻那双阴鸷的眼眸却锐利如刀,直直射向徐姨娘和那两个婆子。
他虽在府中不受宠,但毕竟是嫡出的大公子,身份摆在那里。
那两个婆子被他目光一扫,手下意识松了松。
徐姨娘先是一惊,随即想到苏墨齐在府中的尴尬地位,又挺起了腰板,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大公子怎么有空到这下人来的地方?我这是在教训不懂规矩的姨娘,不劳大公子费心。”
苏墨齐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讽刺,他的目光掠过夏桐被撕破的衣襟和那双含泪隐忍的眼睛,一股无名火窜起。
他缓步上前,挡在了夏桐身前,虽然身形单薄,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
“徐姨娘,动用私刑,羞辱府中女眷,这难道就是苏府的规矩?即便她是姨娘,也容不得你如此作践!”
他顿了顿,阴鸷的目光锁定徐姨娘,一字一句道:“你若觉得她坏了规矩,大可禀明母亲,由母亲定夺。私下动用刑罚,是谁给你的权力?若母亲不管,我便亲自去父亲书房外跪着,也要问个明白!”
他直接搬出了主母许氏和远行的父亲苏明德。更重要的是,徐姨娘本就因与许氏隐隐不合,若真闹到许氏那里,许氏未必会偏帮她,反而可能借此敲打她。
而苏墨齐若真去跪求老爷……虽然老爷不喜这个儿子,但涉及后宅规矩体统,难保不会过问。
徐姨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没想到这个一向阴沉寡言、不管闲事的大公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夏桐出头,还把话说得如此决绝!
她狠狠瞪了夏桐一眼,又忌惮地看了看面色冰冷的苏墨齐,最终咬了咬牙,对那两个婆子挥挥手:“哼!算她走运!我们走!”
说完,带着满腔不甘,悻悻离去。
围观的人群也迅速散去,厨房门口只剩下苏墨齐和惊魂未定的夏桐。
苏墨齐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夏桐被撕破的衣襟上,立刻移开了视线。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素色薄披风,递了过去,“披上吧。”
夏桐接过还带着他淡淡药香的披风,紧紧裹住自己,抬头看向他,泪水终于适时地滑落,声音哽咽:“多谢……多谢大公子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