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残疾王爷的天命医妃19(2 / 2)

今日之后,她便是名正言顺、深受夫君敬重的九王妃,她的尊荣,将由她自己和周慕瑾共同缔造。

那些想看笑话的人注定要失望了。

敬酒环节,气氛原本融洽。

轮到周慕瑾与章涟衣向七王爷周慕宸这一桌敬酒时,周慕宸端着酒杯,却并未立刻饮下,而是语带双关地开口:

“九弟,恭喜啊。终于成了家,立了业。只是……”

他故意顿了顿,视线在章涟衣身上转了一圈。

“这娶妻娶贤,门第出身还是次要,最要紧的是身家清白。可莫要因为一些……来路不明的人,污了咱们皇室的血脉清誉才好。”

这话不仅再次暗指章涟衣“不洁”,更是连她刚出生的世子周程雪都一并影射了。

席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兄弟二人身上。

章涟衣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没听出话中的深意。

周慕瑾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将手中的酒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顿,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却让周围人的心都跟着一跳。

他抬起眼,直视着周慕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迫感:“七哥此言差矣。本王的王妃,是皇兄亲自下旨赐婚,上了玉牒的正妃。她的贤德,本王与母后自有公断,她的清白,更不是凭几句空穴来风的污蔑就能抹杀的。倒是七哥……”

周慕瑾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森寒,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恨意:“说起这来路不明、污浊不清,本王倒是想起一桩旧事。三年前,本王在北疆中的那蚀骨蔓之毒,来得蹊跷;那匹突然发狂、致使本王坠马重伤的战马,更是死无对证。事后追查,诸多线索不明不白,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死死锁住周慕宸瞬间有些僵硬的脸色,一字一句道:“七哥,你说……这背后下毒手、想让本王永远站不起来的人,会不会才是真正来路不明、心思污浊之辈?其心可诛,其行,更当千刀万剐!”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积压了三年多的愤懑与杀意。

周慕宸被他这番话砸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那意有所指的旧事重提。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关节泛白,强自镇定道:“九弟!休要胡言!当年之事早有定论!你莫要在此大喜之日,因旁人之事,牵怒于为兄,胡攀乱咬!”

“是否是胡攀乱咬,天知,地知,你知……”周慕瑾冷笑一声,重新端起酒杯,语气恢复平静,“或许……那枉死的战马和本王体内残留的毒素,也知。”

他不再看周慕宸难看的脸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杯酒,七哥随意。”

说完,他不再多言,携着章涟衣,转身走向下一桌宾客,留下周慕宸独自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经此一番唇枪舌剑,周慕宸不仅没能羞辱到章涟衣,反而被周慕瑾当众翻出旧账,狠狠将了一军,颜面尽失。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九王爷与七王爷之间的仇怨,已是彻底摆在明面上了,而九王爷对王妃的维护,更是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