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帝嗣艰难 好孕降卿14(1 / 2)

容欢卿一时风头无两,而红蕖则打听到了她父亲和庶妹的近况

“婕妤,打听到了。容敬被革职后,已成白身,如今投奔了京郊一位姓王的远房表亲。至于二小姐……她没入官奴后,听闻是被一位五品官员暗中收用了,具体是哪家,还需些时日细查。”

容欢卿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容婉柔也算半个官家人,暂时动不得,但那个无情无义、默许姨娘将她推入火坑的所谓父亲,是时候让他尝尝报应的滋味了。

她略一思忖,便让红蕖备好笔墨。

她并未亲自执笔,而是口述,让红蕖以宫中某位得势贵人心腹宫女的口吻,给那王家去了一封信。

信中先是暗示了容欢卿如今在宫中的盛宠地位,继而表示贵人知晓王家在朝中有些门路,或有合作提携之意。

但话锋一转,便点到关键,贵人身边,绝不能留着容敬这样一个获罪革职、声名狼藉的累赘。

若王家还想攀附这份机缘,该知道如何处置。

那王家亲戚本就是趋炎附势之徒,当初收容容敬也不过是碍于一点微薄情面。

如今见到这封来自宫中的、暗示性极强的信,哪里还不明白?

不过几日功夫,王家便寻了个由头,指责容敬好吃懒做、还试图勾引家中女眷,毫不留情地将他乱棍打出了家门,并对外宣称与此人再无瓜葛。

容敬本就受尽打击,身心俱疲,骤然被唯一可依靠的亲戚驱逐,身无分文,又气又急,竟一病不起。

不过短短数日,便被人发现暴毙于京城的陋巷之中,死状凄惨,无人收尸。

消息辗转传入宫中,容欢卿正在窗下修剪一盆兰草。

她听完红蕖的低声禀报,手中银剪稳稳落下,剪掉了一枝多余的枯叶。

“哦,是么。”她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死讯,“知道了。”

她放下剪刀,拿起帕子细细擦手,在心中冷冷地划去一个名字。

那些欠她的债,她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容欢卿有孕,皇帝萧衍几乎是日日都要来长乐宫坐上一两个时辰,盯着她用药膳,听太医回禀脉象,对着她尚未显怀的小腹絮絮叨叨,那份初为人父的喜悦和期待,溢于言表。

然而,喜悦之余,萧衍内心深处却也生出了一丝难以与人言的无奈。

自那日在水月庵惊鸿一瞥,再到锦瑟殿的日夜缠绵,容欢卿带给他的绝不仅仅是子嗣的希望,更是一种极致的、蚀骨销魂的男女之欢。

她身子的每一处曲线,娇媚的低吟,欲拒还迎的眼波,都仿佛为他量身定做,让他食髓知味,沉迷不已。

如今美人有孕,自是金贵无比,需得好生将养,不能再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