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美人那才是真正的冰肌玉骨,抱在怀里柔若无骨。
却又并非瘦弱,该丰腴处饱满挺翘,该纤细处不盈一握,肌肤滑腻得如上好的暖玉,温香软糯。
让人一碰便舍不得放手,恨不得揉进骨血里疼爱。
那是一种能点燃男人最原始欲望的、活色生香的诱惑。
两相对比,怀中这往日觉得还不错的身躯,顿时显得有些索然无味。
萧衍搂着苏晚意的手臂不自觉地松了些力道,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苏晚意正沉浸在陛下依旧眷恋她的得意中,却敏锐地感觉到皇帝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甚至有一丝嫌弃?
她抬起头,刚想撒娇询问,却听萧衍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爱妃近日是不是清减了些?抱着都有些硌手了。御膳房是短了你的用度不成?多吃些,又不是吃不起。女儿家,还是丰润些好。”
这话如同一个无形的耳光扇在苏晚意脸上,她一向以自己的纤秾合度、姿容绝世为傲,何时被人嫌弃过干瘪、硌手?
还让她多吃点?这简直是对她容貌身材最的大侮辱!
苏晚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由红转白。
“陛下……”她声音都带了颤,眼圈立刻红了。
萧衍却似乎没看到她的委屈,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甚至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朕还有政务要忙,你先回宫去吧。记得朕的话,好好用膳。”
说完,竟直接松开了她,拿起了朱笔,一副要专心办公的模样。
苏晚意被晾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着皇帝那明显带着敷衍和嫌弃的身影,巨大的落差感和危机感瞬间将她淹没。
容欢卿!
一定是那个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蛊惑了陛下!
她的眼神立马变得怨毒,但最终只能强忍着怒火,屈膝行了个礼,声音僵硬地道:“臣妾……告退。”
而萧衍在苏晚意离开后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味起昨夜的旖旎。
那滋味……当真蚀骨销魂。
看来,今晚还是得去锦瑟殿。
晨会散后,各宫嫔妃心思各异地离去。
午后,锦瑟殿便迎来了第一位访客——淑妃林静姝。
她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一名贴身宫女,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