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它们只是一群老鼠,聪明着呢!东西可以随便霍霍,人能吓一吓,但是绝不动口咬人。
很快一楼也遭了殃,那些还沉浸在花天酒地的客人们,顿时骚乱起来。看见一群群老鼠,脸色僵住,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管是手里拿着酒杯的,还是怀里抱着姑娘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纷纷朝门口而去,不论男女。
姑娘们各个打扮得光鲜亮丽,这会儿早已花容失色。妆也花了,就连头上的花都歪了,头发乱得像鸡窝。
那些客人来的时候还兴致高涨,眼下啥兴致不兴致的,保命要紧。各个灰头土脸的冲向门口,生怕慢半拍就成了那群老鼠的盘中餐。
门口顿时被挤得水泄不通,一时之间惨叫声连连。一些跑得快的已经冲出了娇花楼,慢半拍的还堵在门口,脑子转不动的,就只能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街上,人来人往一片祥和,被娇花楼突如其来的骚乱打破,很多人纷纷驻足看起了热闹甚至有人报了官。
“这娇花楼发生啥事了?”
“听说是发生了鼠患,很多人都遭了殃。”
“唉哟,以后谁还敢来娇花楼?”
“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冯妈妈头顶上趴着一只老鼠,吓得她不敢乱动,只能扯着嗓子惨叫。
全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她这店里好端端的,咋突然那么多老鼠呢?冯妈妈想不通。这可咋整呀,这么一闹,以后谁还敢上门?这不光是断了她的财路,还把她往死里逼呀!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担心生意。
陈利华躲到角落里,看着这些人中了邪似的,觉得很好笑。她得给黄毛一个大大的赞,要不是它,自己恐怕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
陈利华想要离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摸索着去了二楼冯妈妈的房里。
既然癞疙宝姐弟把她卖到这里来,想必就让她一辈子出不去。卖身契还在冯老婆子手里,她得拿回来。
外面各种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房里倒显得几分安静。陈利华一进屋,顺手把门栓给插上了。房里一股浓郁的脂粉味,不过那些摆设却处处透着奢靡。
这冯老婆子拿着卖姑娘的钱,还真会享受。
陈利华将冯老婆子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啥也没找到。那些东西对姑娘们来说很重要,对冯老婆子来说也是如此。想必应该藏得很深。
可是,房间就这么大。不应该啊,咋没有呢?陈利华纳闷,手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花瓶。
哗啦一声,身后那排架子打开了。她吓得猛一转身。
这死老婆子藏得还真够隐秘的。要不是她不小心碰到那个花瓶,还不知道屋里还有间密室。里面藏的好东西可不少,不过陈利华并不感兴趣。她只想拿回自己的东西。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木箱子里,她找到了一沓卖身契,是整个青楼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