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利华冷冷的看着她,最后回了一句,气死她不偿命的话,“我架个牛车就是了不起,你还能咋的?有本事你也买一个啊。像你这种在路上乱串的疯子,撞到你都是活该。”狗改不了吃屎,说的就是三姑姐这样的。日子过得糟心透了,还是那个臭脾气。
嘴巴一点不饶人。
已经是被丈夫休了的下堂妇,还是这样子。有的时候还真该好好反省了。
三姑姐家的事有赵老婆子那个大喇叭,她知道的怕是不比他们本人少。
“你....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还没等李仁芳开口,陈利华就快一步打断了她的话。
李仁芳被陈利华嚣张的口气怼得郁结,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胸口上下剧烈起伏着,鼻孔出气就跟老黄牛似的。
“李仁贵,你瞧瞧你都娶了个什么货色?那嘴就跟抹了毒似的,我好歹是你三姐。”李仁芳说不过陈利华,只好把气又撒到李仁贵身上。
癞疙宝感受到陈利华盛气凌人的目光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那个被他处处贬低的女人,今天再也无法跟他站在一起了,因为自己跟她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她是那么耀眼夺目,反光自己就跟臭水沟里的一颗石头,卑微到了骨子里。这一刻,李仁贵自卑到了骨子里,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受。
不等癞疙宝开口,陈利华对着李仁芳就是啪啦啪啦一阵怼,“我是什么货色不要你来评判。倒是你,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被丈夫休了,女儿也跑了,儿子也被你搅和得不成样子。我看你就是个搅屎精,到哪里哪里就没好事。”
李仁芳被陈利华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哆嗦着嘴唇,一个手指头指着陈利华,眼珠子跟着翻了翻,硬是没吊上气来。
癞疙宝见状一把扶住李仁芳,“三姐,三姐,你没事吧?”
李仁贵将手里的棍子一丢,扶着李仁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利华再次发出一声冷笑,斜倪了一眼癞疙宝姐弟,驾着牛车赶紧开溜。万一有个啥事,那还不得找她的麻烦。李仁芳可是实打实的狗皮膏药,沾上了那可是甩都甩不掉。
李仁贵扶着李仁芳坐在之后,连忙帮着她顺气,生怕她有啥事,眼眶也跟着红了。本来还想骂陈利华几句,回头时,陈利华早就没了人影。
姐弟俩在路边坐了好久,李仁芳才缓过来。
姐弟俩回到家,李仁芳就回房躺下了。李仁贵坐晚饭去了。
此时,赵思鸿的房门被打开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的衣服也皱得不成了样子。哪里还有读书人该有的样子。
“娘,怎么现在才回来?怎么样了?”赵思鸿在厨房张望了一眼,见是他舅舅,黑着脸,眉头都皱到一起了。虽然心里很讨厌他舅舅,但是现在他已经住进了牛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