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她一直在暗中观察,陈利华的生意一直很好,据说县城里还摆摊,丁夫人娘家的生意也是她盘活的。丁夫人娘家想必没少给报酬。加上年底的时候,陈利华的生意好到爆,每天估计都有几百两的进账。这两天她还听陈利华的妹妹提起陈利华要去府城开店的事。
他们这三千两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既然都要去府城开店了,不如先帮她解解燃眉之急。
所以成败在此一举,她不得不和颜悦色的让儿子好好哄李娟儿。
秦贤安皱着眉头,满身戾气,显然还在生气。
“你都知道我们只有三天时间,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要哄得李娟儿回心转意,那些银子不成问题。你都知道,我现在就只剩下这间铺子了。要是被那些人抢去了,我们就得露宿街头。咳咳咳”说到后来,叶裁缝内心一阵悲凉。
她的时间不多了,她也不想自己死后尸身都无处安放。
秦贤安心里本来抗拒,但是她娘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最终选择了低头。
一整晚叶裁缝母子都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很早就起来了。在门缝里一直观察着对面铺子里的动静。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陈利华的身影。
最后,母子俩坐不住了。商量着先去,到时候见机行事。
到了陈利华家附近,母子俩趁着没人躲了起来,暗中观察。可是等了一上午家里都没有动静,门也是锁着的。
母子俩不甘心,等了一天,同样如此。
最后还是路过的赵老婆子看见母子俩鬼鬼祟祟的,便询问他们,“你们找仁贵媳妇?”
听说‘仁贵媳妇’叶裁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最后干巴巴点了点头。
“你们别等了,他们上府城去了。人家上府城开店去了,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劝你们还是不要等了。”
街上发生的事赵老婆子也知道,对这对厚脸皮的母子自然没有好脸色。
母子俩一听心都凉了半截,不过依旧不死心,“我们一早就来了,也没见他们出来啊。”
“人家什么时候出来还要跟你打报告啊?人家昨晚就走了。”赵老婆子斜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说。
仁贵媳妇专门让她帮这个忙,她不得上心一点啊。再说这对母子也太不要脸了,心术不正,还想来吸仁贵媳妇的血,她可忍不了。那仁贵媳妇平时对她多好啊。这日子好过了,眼红的就多了。
听到这个消息,叶裁缝母子俩脸色白得一丝血色都没有了。叶裁缝一口气没缓过来,两眼一黑直接晕过去了。
陈利华带着李娟儿和二妹三人坐上了去府城的马车上。半夜就出发了,大家都很困,迷迷糊糊栽瞌睡。
陈利华一直睡不着,马车坐得她腰酸背痛浑身难受。这古代的车压根没跟现代的相比,坐短一点的地方倒是无所谓,坐得远了,那简直就是要人命。
索性睡不着,她开始盘算着新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