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给他一个机会吧!那孩子固执,我劝了也没用。”
“这件事你别管,你让张婶去通知他娘,把他接回去吧!”
师娘再次叹气,丈夫决定了的事,她也不能多加干涉。毕竟读书这件事,他比自己明白。只好让张婶跑一趟。张婶是学堂请的老妈子,主要负责给学子们做饭和打扫学堂的卫生。
李仁芳早上起来,忙着做饭、熬药,还没顾得上赵思鸿。直到她送饭给赵思鸿才发现屋子里早就没人了。
“啊...思鸿,你在哪里?思鸿,你去哪里了?”李仁芳一边喊一边从屋里出来,茅房、院子里挨个找了一遍都没有。
又扯着嗓子喊,回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李仁芳急得团团转,嚎的声音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这么一家子,就没有一个省心的。赵思燕那死丫头跟人跑了,秋收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仁贵又被陈利华那婆娘打断了胳膊和腿。现在就连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思鸿都把她视为仇敌,去了哪里都不跟她吭个声。
李仁贵听见他三姐的哭声,杵着棍子起身向屋外挪去。他的伤已经一个多月了,时不时还有些肿胀,晚上甚至还有些隐隐作痛。
前两天,他就跟三姐说让他帮忙找个大夫来看看。三姐当时就怼他,“你说得倒是简单,找大夫不要钱啊。”
李仁贵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思燕跟别人私奔了,思鸿又受伤回了家,他要是再敢提要求,万一三姐不高兴,让他走,他可就真的没地方去了。
不过三姐终究还是想着他这个弟弟的,又让大全子来给他看过,大全子来了之后,解开固定在他胳膊上和腿上的棍子看了看,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好好休养,没事别乱动,一定要按时喝药。
大全子的话也让李仁贵松了一口气。
“三姐,怎么了?”李仁贵靠在门框上,望着急得团团转的李仁芳问道。
李仁芳回头,急得眉眼都皱到了一块儿,“思鸿不见了。”李仁芳一边啜泣,一边说道。
“他去哪里没跟你说吗?”李仁贵一听说侄儿不见了,心里也是着急。
李仁芳本来就烦躁,李仁贵又来添乱,她皱着眉头很不耐烦的说道:“哎呀,没说没说。要是跟我说了我还在这里喊他,我是疯子啊。”
“请问这是赵思鸿家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听见声音,李仁芳和癞疙宝同时看向门口。是一位妇人,生面孔。李仁芳不认识。
张婶把自己的来意一说,李仁芳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起张婶,显然不相信。
“哪里来的老婆子,再胡说八道,小心老娘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