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贵没想到自己好心帮三姐说话,三姐还不乐意听,反过来跟着思鸿一起指责他。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难受的事了。
“行行行,我不管了。”李仁贵碰了一鼻子灰,灰头土脸的闭上了嘴。
晚上,李仁芳给李仁贵送药来的时候,眼眶还是红红的。李仁贵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姐姐难过,把之前的事抛诸脑后,“三姐,你没事吧?”
不问还好,一问李仁芳再也蹦不住了,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哭得要多伤心就有多伤心。
本来李仁贵还在想着怎么安慰他三姐,谁知李仁芳眼泪立马一收,对着李仁贵就是一阵抱怨,“你还好意思问我,都是你那好儿子干的好事?要不是他,我思鸿也不会受伤,先生更不会找理由打压思鸿。
以前我思鸿一直都是先生器重的学生,自打李霁林那个混球去了,先生也变了。我家思鸿这次好在伤得并不严重,要是严重了我非得让那个混球给我家思鸿抵命不可。”
不敢去找陈利华那疯婆子算账,只能把气撒到自己弟弟身上。
赵思鸿在床上躺了一天,不吃也不喝,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李仁芳担心得不得了,无论她怎么劝说都没用。想想李仁芳都觉得心痛。
李仁贵听着他三姐的抱怨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得闷着头不吭声。
“你说你也是,都娶了个什么玩意儿。那婆娘不把你当人就算了,还把你的手和腿打断了,对你的死活那是不闻不问。还让李霁林那个混蛋又来欺负我儿子。一窝子就他娘的不是个东西。我看就是我们家的克星。”李仁芳磨着银牙,将满肚子火气都发泄到了李仁贵身上。
李仁贵还是不说话,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家旺的事解决了,陈利华在王哲远生日宴会上接的几个宴会,也是时候准备了。都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利华格外重视,她知道这是她的机会,办得好她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以后糕点铺的生意也就不用愁了。
投身到充实而又忙碌的事业中,日子也过得飞快。好在几场宴会都办得很成功,客人都很满意。
让她赚了一波人气之后,腰包也鼓起来了。
一转眼,离过年也就一个来月了,她得抓紧时间把镇上的铺子弄出来。
她买了一辆牛车,赵庆没有再去跟着摆摊,而是帮着送货,拉东西之类的。
陈利华花了几天的时间琢磨修改,总算做出来一份满意的设计图纸,她又找了师傅帮着做。师傅拿着她设计的图纸看了看又看,以为是自己将图纸拿倒了,又换了个方向。感觉还是不对。
陈利华提醒他,“师傅,你的图纸没拿倒。”
“这设计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师傅带着怀疑的口吻问陈利华。
陈利华点点头。
“你确定要这么装修?”师傅还是不相信。他干这行十几年,设计图上的装修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做看起来确实不错,不过成本也是真的很高。